心的蹙眉,不能吧,她相信师父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照白就对弟子滥用极刑之人,更何况他的师父玉清尊极其厚爱他,不会忍心这么对他的。
夏枯草听着屋子里一声高过一声惨痛的叫声无奈又心痛,却别无他法,她不能闯进去里面不知发生了什么,若突然闯入惹了师父又要受罚了。
她叹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看着那轻悠悠的云彩,眉头也无法舒展,师兄到底是要美人还是要责任?
许久之后,叫声渐微,夏枯草立马起身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石寒水拿出一个土色的宝盒来,放在振敞君的心口之处,慢慢地有条蚯蚓似的小虫子从振敞君的身体里脱离而出,那宝盒散发出光芒,与之对应,那小虫子立马钻进了宝盒中,盒子自动密封盖住。
只见振敞君满头大汗的低垂着头,几乎昏厥,只是那微动的手表明他还有意识。
玉清尊满意的点点头,抱拳道:“多谢掌门师兄费心了,我们已然给了他从新来过的机会,往后就看他的造化了,我且带他先回去休息。”
“好!”石寒水微点头道。
门开了,夏枯草猝不及防立马往后退,赶紧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玉清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牵着振敞君的胳膊就离去了。
石寒水从屋中走出,见夏枯草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呆。
“有事吗?”石寒水难得主动开口,他的眸意味不明,似希望她说有事,又不希望她说有事,极其矛盾极其复杂一般。
夏枯草本能的摇了摇头畏畏缩缩的答道:“师父,无事!”
她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师父,在告诉师父之前,她更希望能和振敞君师兄商量一番。
石寒水点头离去,眼眸低垂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点失落,不知为何。
振敞君此去又是两天不曾出现,夏枯草只得自己练习功法,翻来覆去的几套动作她早就倒背如流,耍起来有模有样行云流水般。
她渴望得到新的知识,得到新的功法,入夜,那三个小鬼走如期而至,夏枯草从最初的一惊一乍已经变成了习以为常。
甚至她还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道:“坐下吧,聊聊天!”
一人三鬼,从天黑聊到天亮,全程似只有夏枯草一个人自言自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和人对话,内容天南地北,听他们讲一些她从未听过的民间趣事。
时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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