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长的宣纸倾斜一地,墨绿色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规整的摆放着,师父在作画?
“何罪之有?”石寒水看着门外所跪之人开口问道。
夏枯草忙抱拳低头认真诉说:“那日冲忙,弟子都未曾和师父说上半句话,弟子……弟子不知那苹果是凤求凰所送,还侥幸用来充饥,实属不该,后又正面遇上,其实是弟子想知道真相故意等候,绝非约定好的,凤求凰这厮太过张狂,目无法纪,弟子绝对和他没有往来!”
“如此说来是他一厢情愿?”石寒水猛地问出一句话,连自己都没想到,神色突变,连夏枯草都惊呆了。
“师父教诲弟子一刻都不敢忘,弟子虽有悯人之心,但绝无情爱之意,凤囚凰我也只见过几面交集不多,他所诉真假未可知,兴许是胡话,弟子也不想知,还望师父也忘却。”
夏枯草有点胆颤心惊,师父这是对那日凤求凰说的话上心了?他一介鸟人,说什么鬼话,绝对不可信,匆匆一面就生出好感,不是儿戏是什么?
石寒水手背放在嘴唇之上,有所掩饰一般,点头道:“如此甚好!”
夏枯草见他抬胳膊,心中一直担忧之事突然就问出了口:“师父是否有受伤,伤势如何了?”
石寒水手微抖,慢慢地放下,和另一只手交叠在一起,抬眸看着夏枯草:“他所说不可信,为师不曾受伤,那日我念他同为无暇山修仙之灵,并未用全力,只用的五分,他自然知道为师不可能只有如此功力,所以让他误以为为师有所隐藏,为师的确有所隐藏,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显山露水。”
夏枯草听得师父如此说,不禁点点头,那鸟往本就肤浅试探师父,师父怎会用尽全力,让对手掌握主动权?
夏枯草点头:“弟子知道了,师父。”
须臾又笑靥如花:“师父,弟子已经领悟了梵谱,九百九十九首尽可吹全,只是弟子所吹并无威力,软绵绵的,这是为何?”
“会吹和会用不可同日而语,你如今只是懂了皮毛,你往后勤加练习,曲调相同,力道和跨度还需进一步慢慢摸索,才会精准。
另外我这里有一本曲谱,威力虽不能与梵谱想比,但抵御外敌一时半刻不成问题,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弃剑,那就要把赤兔笛练出和剑道相同的威力。”
石寒水手一伸,一叠连在一起得曲谱从案几上飞入他的手中。
夏枯草站起身来,走进了皎皎居,石寒水将曲谱交给夏枯草并道:“此去有个好地方适合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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