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走一切,真好!
夏枯草看着石寒水的脸庞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安定,师父来了一切都有人顶着了。
可她见石寒水坐在了一旁,就有些不淡定了,示意了一下轻声道:“师父,夜已深,您不打算入睡吗?”
石寒水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点头离开,关上门,待夏枯草松口气,须臾,门敲响了,石寒水手中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放在桌上,二话不说,再次关门离去。
夏枯草正愣怔间,见到那衣服,师父还是如此的细心,她披着被子下了床够到了那衣服,伸开一看,原来是宫女所穿的衣服,难为他了,不知从何出得来!
夏枯草藏在被子里,悄悄地把衣服穿好,只是宫服有些复杂,不似男装如此好穿,夏枯草不得不爬出被子,仔细的穿戴好。
这个时候再让她睡,有点难了,刚刚她碍于没穿衣,不便多说,这会有好多问题想问,师父却不在了,夏枯草悄悄打开一个门缝,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门吱丫一下,惊动了站在门口的人,风吹起了他的衣角,夏枯草呆愣住了,师父怎么站在她的门前?
听到响动,他扭过神来,夏枯草尴尬的只好打开门,那一身粉色的宫女服就映入眼帘,这是她少有的女装打扮,头发依旧凌乱,却挡不住她的美,更衬得她肤如凝脂,形似扶柳。
夏枯草呵呵一笑:“师父,您辛苦了,我更好衣服了,您进来坐。”
回头就把外袍递了过来:“师父,你的外袍,谢谢您!”
石寒水并未有进门的打算,只接过衣袍看着天空:“这里的夜不平静,你身上有伤,回屋呆着!”
夏枯草用眼角斜视了一遍,暂时没什么动静,可是师父都如此说了,只能照做。
夏枯草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可脑海中都是师父的模样,没有半点睡意。
屋顶突然有沙沙声,是风还是人?何人敢在宫中自由行走,还走的是房顶?
夏枯草坐起身来,手中唯有那把无笛可做武器,是不是单薄了些?
可眼下也找不到好的武器,夏枯草只得拿了床头的一根圆柱体的棍子抱在怀中,心中默念,你们可千万别撞在我的棍子上,打死了不怪我!
那动静沙沙了一阵,又突然没了,似乎刮过一阵风,将一切动静都吹散了。
夏枯草竖着耳朵听了半响,确实没了动静,这才将棍子放在床边,有些困意睡去了。
有人在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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