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此说来,能告诉师父这件事的人只能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子轩了。
夏枯草点点头噢了一声,再看师父他已经走出很远,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房间依旧是她的房间,摆设未曾动,一股亲切感让夏枯草想泪目,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再没有机会回到这仙境一般的轻音台呢。
夏枯草抱着自己的枕头,翁在枕头里笑了,这里的一切都是老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真好。
夏枯草开着窗户,一段时间不在,梅花的枝丫竟然又长了,都快构着她的窗户了,梅花依旧鲜艳,依旧美丽,那鸟儿不知飞去了哪里,不在这叽叽喳喳,倒有些冷清的感觉。
夏枯草打开门往后山走去,这段路走过无数回了,现在再走心境竟完全不同,连微风都有了暖意。
这一路鸟儿叽叽喳喳,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夏枯草听得懂,也只是一笑而过,她如今学会了享受安静。
这后山的冷泉一如既往地冰冷,她站在门口都惊觉冷意,不禁打了个冷噤,这些天没有再碰这寒气,再回来还有点跟不上节奏。
夏枯草自言自语:“喂,在山下偷了几个月的懒,就这么快忘了这凉爽的感觉,老兄啊,争口气,来,咱们一鼓作气,进去好好撒个欢!”
夏枯草搓搓手抖擞着踏入了冷泉中,这冰面有些打滑,夏枯草差点摔倒,扶着那冰床才停下来,这冰床似乎有些温度似的,夏枯草用手仔细的摸了摸,应该是心里觉得暖吧。
夏枯草还记得师父曾经对她的惩罚,要求她在这冰天雪地里下腰一个时辰,夏枯草仰起头双手撑地肚皮朝上,轻轻松松就做出来了,她呵呵一笑:“幸好,还没把这些给忘了。”
如今她身无半点法力,连基本的招数都还给了振敞君师兄呢,她心中有些疑问,这些招数其实很简单,若她回忆一遍,也许还能做出来,可是,她不愿,不愿再拿起那桃木剑。
今日师父又对她一番教导,若弃剑道还要怎样在这一领域做出表率呢,天下正道,多以剑道独尊,若不能习剑道,岂不是会让师父失望?
若习剑道,她便不再是她,她不要,不想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占据她的身体,她不知这是为何,但是她怕,怕那个人。
她的命格一定不好,被雷劈,被坠呀,大难不死入仙山却习不得仙术,一切的一切都无解。
夏枯草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再想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有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没有她想让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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