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隐水的左边衣袖被一根木柱撕裂，手臂上也是留下一条巴掌长的伤口，鲜血溢出。
牧摔落在他身侧不远处，脸上眼镜被震碎，从鼻梁上滑下去，摔在青砖上，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喷出。
抬手抹掉唇角的血，牧看着眼前重新变得模糊的一切，伸过手掌来在地上摸了两把，摸到被摔成数半的眼镜，他的手指猛地收紧。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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