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弃子,难怪能教养出这么混蛋的东西!
“你给我滚!”
聂家的事闹得这么大,自然很快也就传到了夏书颜耳朵里。
她看着坐在对面亲亲热热分享一盘果子的小夫妻,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无法影响他们了。
这聂家的当家人倒是不糊涂,知道及时断臂求生。
若是这期间聂家有任何一人出手相助,夏书颜下一步都会想办法砸了他家的饭碗。
不过想想也正常,聂德元只是个私生子,莫说他自私蠢笨,就是他是个天才,聂家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接纳他的身份。
更何况他这次差点把整个聂家都拉下水。
要不是聂老爷子当机立断,恐怕聂德元还没有被官府的人带走,聂家人的名声就已经臭遍江南了。
府衙升堂夏书颜没有去看,邵家甚至只派了一位老管家出面。
事实清楚明确,根本没什么好审的。
那鸳萝怕自己被连累,把一切都推到了聂德元的身上。
她还是那副纯洁无辜的受害者模样,想以此来博得官府和围观百姓的同情。
不过这次是和聂德元当面对质,她的同谋自然不会配合她的表演。
聂德元的本性也暴露无遗,为了自保说一切都是鸳萝的设计,彻底把她描述成了一个工于心计、阴狠狡诈的毒妇。
聂德元甚至矢口否认孩子是自己的,说自己只是一时心软,受了鸳萝的蛊惑,帮她把邵鸿羽骗到船上来而已,而且根本不知道那天他们发生关系之后鸳萝是要陷害给邵鸿羽。
那鸳萝本来打着清馆的旗号想嫁进邵府,结果现在聂德元都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只说鸳萝原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谁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两人都越说越气,在公堂之上就开始揭对方的老底,都想按死对方洗白自己。
这一番你来我往狗咬狗似的攀扯,让围观群众过足了戏瘾。
后来审案的官员实在受不了了,先一人打十板子,让他们消停一点。
不过考虑到鸳萝毕竟怀有身孕,最后只有聂德元一人挨了板子。
最后的结果夏书颜并不关注,大晟自建国以来算得上国泰民安,立法并不严苛。
聂德元和鸳萝的事件虽然影响恶劣,但毕竟没有产生实际伤害,所以这两人的刑罚不会太重。
果然,最后聂德元被罚一年劳役,而鸳萝则是因为怀孕而免于刑罚。
不过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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