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飞章亲眼看着对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拼命地去拉颈间的腰带,腿也下意识地乱蹬乱踹,再到一点点耗尽了力气,挣扎变得越来越弱,最后瘫软了身体,没了动静。
那纤细的脖颈软塌塌地垂了下来,终于败给了自己。
柴飞章的脸上此刻甚至出现了一丝笑意,好像她勒死的不是花楼的姑娘,而是肖夫人,是肖灵,是她的母亲,是族中的长辈,是每一个她或嫉妒、或痛恨的人。
就在柴飞章还没有从这种终于掌握了自己命运,可以把他人视作蝼蚁的快意中回过神来,花楼的老鸨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刚刚就听到了东西落地和椅子倾倒的声音,担心是姑娘和客人起了冲突,便想着赶紧过来看看,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如此凶残的一幕。
老鸨吓得脸都白了,转身边往外跑边叫人,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惊动了。
人赃并获,柴飞章当时就被花楼的伙计押着送去了京兆府。
进了京兆府的柴飞章才彻底清醒过来,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杀人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柴飞章真实身份的曝光,这件事又在原本的基础上更添了一层热度。
国子监里那些曾经和柴飞章关系不错的同窗,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有恍然大悟后的慌乱,有被隐瞒欺骗的愤怒,有看着好友堕入深渊的不忍和遗憾,还有对她身不由己命运的惋惜和同情。
国子监的先生们也是连夜开了会,日后收学生,还是要先验一下身比较好。
这是柴飞章自己在外面闯了祸,这要是真的在学里跟同窗有什么,那国子监的脸都要丢尽了。
肖昱此时才终于明白了夏书颜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和肖灵一起来了婶婶的院子,明显还没有从对这件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婶婶……您早就知道柴飞章的真实身份了?”
夏书颜一只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和里面的小家伙友好互动着。
“是啊,第一次见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她居然敢杀人我确实是没想到的。
啧啧,国子监的先生应该此时给你们布置一篇功课,就叫《论青少年心理健康的重要性》。”
肖昱感觉这件事槽点太多,一时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口,只能指了指自己的二姐姐,示意你先来。
肖灵不知道柴飞章之前的那些不好的心思,所以对她还是同情大于谴责的。
“这姑娘估计挺不容易的,从小被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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