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层,另外三层一层是阎立本的办公地点以及住宿之所,一层作为下人居住的地,另外一层则是一楼大厅以及厨房。
最高的一层为一座阁楼,设有戏台。
阎府管家将众人迎到最高的阁楼后,便微笑着退下。
江寒目光扫视四周,只见这一阁上也有许多人,都是穿得非常华丽,谈吐优雅,想来是这洪州的名流和官员。
很快,江寒的目光便落在了左侧一个座位上的一个女子身上。
那是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张秀丽温婉的脸蛋,身材显得颇为娇小,然而鼓囊囊的胸脯却壮观得夸张。
挤得那衣服仿佛都要裂将开来。
明明熊猫都吃成了球,偏偏却散发着一股婉约之美,好似江南水乡那柔情似水的姑娘。
G级强者,恐怖如斯,若能与之一战,此生死而无憾……就在江寒惊讶的看着那个女子时,身旁却有个声音响起:
“兄台是看上了余蕙兰余大家?”
江寒扭头看去,发现是左边的一个白衣儒生:“余大家?”
白衣儒生笑道:“莫非兄台不是洪州人?否则竟然不识得余大家?”
江寒微微颔首道:“我确实并非洪州人,而是京都来的,兄台是?”
“原来如此,在下岳天池,乃洪州人士。”白衣儒生微微一笑,便道:“那余蕙兰余大家乃是我们洪州的大才女!不知有多少读书人仰慕她的美名,亦仰慕她的才华!”
“余大家自小便极有才情,听说十三岁时想去参加科举考试,却被告知女子不能参加考试,余大家愤怒之下,便在崇真观内题了一首《游崇真观南楼睹新及第题名处》,诗曰,云峰满月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自此才女之名方显,直至今日,已是我们洪州城里赫赫有名的余大家。”
岳天池赞叹道:“洪州城里不知有多少人仰慕余大家的美名,想要上前提亲,只是余大家却称嫁给才学比她好的学子,哪怕是世家之子,也是不假颜色。兄台即便心动,也只能扼腕叹息,岳某建议,还是趁早死心吧。”
听完江寒便不禁多看了那位余大家一眼,作为一介女流能来滕王阁参加这种宴会,并且来到最高的一层,足见其才华并非名不副实。
虽然这个世界的女子也能读书识字,但终究受于时代局限,能成为女才子的人屈指可数。
能成为闻名一州,甚至被称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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