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位道长所擒,自不会做出什么螳臂当车,暴虎凭河的举动。”
段桃水汪汪的大眼睛忽地一亮,说道:“你说什么螳螂当车什么的,再说一次。”
江寒愣了一下,便道:“螳臂当车,暴虎凭河。”
段桃喃喃念道:“螳臂当车,暴虎凭河……好成语,我要记下来。”
红樱微笑道:“如此甚好!”
徐风吟不耐的催促道:“还废话什么,赶紧走!将人交给了太清,省得事多。”
一行人策马疾行,穿梭于林野孤村间。
……
……
云州,某个偏僻的城镇里,一家酒坊上,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子沉声道:
“江寒已经落入道门手里,事出紧急,未能阻拦,我们最先的计划仍要继续吗?”
“道门竟来凑什么热闹!”在蓑衣男子对面,坐着一个身穿儒衫的男子,脸色阴沉,声音充满不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江寒在此的话,一定会认出此人竟是那名带领着三名妖帅袭击自己的逆种文士洛平。
“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死了一名妖帅,反而让道门抢了人去,魔君若是知道,必定降怒于我。”洛平沉声道。
“江寒在泾州坏了道门的事,他被道门劫走,必定死路一条。”斗苙人道。
“若是死路一条还好,就怕道门……”
洛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的计划继续!”
“好。”斗笠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干净无须的脸,若是江寒在此,一定能认出此人是谁。
可惜江寒不在。
……
……
月色下,孤村里。
江寒搂着司剑纵马而行,若非两人身上捆得死死的麻绳,便像是侠侣纵马行于荒野之上,好不潇洒。
只可惜两人却是人质。
江寒没再被塞住了嘴,但右边是红樱,左边是另一名邪道,前面则是徐风吟等人。
若是他想用战诗词杀人,刚伤得一人,便得被剩余邪道围上来乱剑攮死。
所以江寒很无奈的发现,自己似乎只能随着他们走。
司剑看着越走越远,渐渐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所在,心知殷鹿山他们想找来也不太可能了,她咬了咬银牙,低声道:“喂……前面是一座桥,到了桥上,一起用力,撞下去,摔死了吧!”
江寒一愣:“要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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