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量都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妥。
颜盏拍拍手:“唉,能有啥事,就是参加垣青比试的时候,被人一箭穿心,差点死了,也不知道琅玉是用的什么法子把我救活的,反正醒来之后吃了一段时间的兽丹,而且胃口还好得不行。”
颜盏说得是云淡风轻,在座的人听得是心惊胆战,什么叫一箭穿心,什么叫差点死了?
君义虽然知道颜盏这里头又扯谎的成分,但也有些不可思议。
池临是即紧张又后怕,饭都吃不下了,非要拉着颜盏查看一下她的伤势,这怎么行,她的龙鳞还没有全部隐去,再说,就算没有龙鳞,也不可能脱衣服给池临看。
哪怕是尊师也要将就男女有别吧。
阎会也是不放心,要颜盏伸出手给他诊脉,颜盏手上全是龙鳞,要是被撸起袖子诊脉,不全都知道了。
只能笑着摇头:“没事的,真的,我还因活得福的把丹田给······”想到自己那破碎不堪的丹田,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说是治好了还是说已经没有丹田了。
叹了一口气:“总之,我现在要比以前那随时能倒,多走一段路就喘得不行,还不能离开青寒的灵力相比,简直好得不行。”
阎会和池临这两天也注意到颜盏一直带着手套,一开始他们以为是这个洞里太冷了,她身体不好,难免要好好保护一下。
如今想来事情估计没有这么简单,但她又一直在强调自己没事,两人也不好多问,只能询问是怎么被人一箭穿心的。
颜盏松了一口气,大致的和几人聊起了这次的垣青比试,虽然君义和昊哲都在,但她依旧还是讲了监考官见死不救的事情。
没想到四人先是一愣,君义和昊哲表示很不解,最怒不可遏的就是做过监考官的池临和阎会。
阎会:“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现在的修士到底是怎么回事,被鬼迷了心窍不成?”
颜盏:“阎尊师,你这么说,鬼修要不高兴了。”
阎会:“哼!我管他这么多。”
池临:“气死我了,等下青崽子回来了,我就要他带我去云棕派,我倒要看看,如今云棕派这群兔崽子是不是也这么拎不清!”
听到池临说要下山回云棕派,昊哲顿时来了精神,打算推波助澜一下:“对对对,师父,我还没有给师门列祖列宗磕过头呢,顺便回去好好问问。”
昊哲不说还好,一说,池临和阎会瞬间想起来,他们在万厥山还有事情要做,只能将这口气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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