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裴南浔很客气的帮着洗了碗。
彭老中午要休息一会,他下午也还想回去上班,就起身告辞了。
彭惜童送他下来。
裴南浔坐进自己那辆骚包的银灰色跑车里,临走又回头说:“小土妞,谢谢你的款待。”
他以为,今天中午的家常便饭会吃的很简单,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诚意。
彭惜童白了他一眼,语气呛呛的说:“是,我是小土妞,配不上你这个花花大少,所以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了?”
裴南浔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会,点了点头,“也是,我们俩不管从哪方面说,还真是两个极端,实在是不合适,你放心,以后只要我爷爷不拿刀搁我脖子上,我绝对不来了。”
彭惜童后退一步。
裴南浔识趣的发动车子,一溜烟的走了。
一路上,裴南浔都在感叹。
姑娘是个好姑娘,可惜有点那什么……
至于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他又想不清楚。
总之,就如他所说,他们不合适,不可能在一起。
……
季宅。
季寒肆拿着两盒茶叶,进了老爷子的小院。
才进了客厅,就听到一楼的休息室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季寒肆心里一沉,着急之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过去,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就见沙发上,季宏远面红耳赤,正咳的喘不过气来。
管家在一旁帮他捶着背,一脸焦急的劝说道:“您再吃点药吧。”
季寒肆慌忙走过去,拿起水杯递到老爷子手里,不知所措的问:“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咳了起来。
季寒肆急的要叫医生,被宏远用手势给制止了。
他沉了口气说:“寒肆,你冷静点。”
然后,又指了指门,示意他去把门关好。
季寒肆关好了门回来又问:“父亲,您身体还好吗?”
季宏远吃了药,顺了顺气,才说:“寒肆,不要告诉别人今天你看到的,家里正是多事之秋,你四叔狼子野心,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
季寒肆脸色一沉,心里忽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说:“寒肆,我准备把手里的大权,逐渐交到你大哥手里。”
季寒肆神情没什么变化,继续安静的听老爷子说:“我想过了,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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