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但也够他的那些亲信们受的了。
原本军营之中就有日夜不缀的巡逻,如今方仲还犹觉不够,硬生生让一队人专门将他的中军大帐一圈圈的围了起来,硬是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才罢休。
还有那每日的吃食和汤药,必是要让他的副官亲尝过后才敢吃的。
就连夜间睡觉都会觉得黑暗之中有人要害他,往往都要惊醒三四次,才罢休。
方仲这么一个心思千转百绕的书生可是被自己给折腾惨了,原本一个月就能够养好的病,他硬生生养了两个半月。
就算是养好了伤,他也是一副已经瘦脱了相的样子,看着他那样子,就觉的他那股多疑劲凭空多了三分。
这三个月的时间一过,方仲的权利早就被楚令架空了,他现在就是空有一个督军的名头罢了,是以他便日日不愿出这中军大帐,似乎只有这样,他就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方督军一样。
如今夜里方仲的失眠症便越发严重了,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状态,可苦了他的副官。
如今他自觉大好的时候,就想要从楚令手上再将那些楚令收拢过来的权利再要回到自己手中。
可是楚令当然不会给了!
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楚令刚到军营之时,方仲把自己手中的兵权攥的稳稳的,别说是一成,就算是一丝都不愿意露出来,如今楚令自己找办法将整个军营全都攥到了自己手中,他便又眼红,想要抢了?
想什么美事呢……
是以楚令不是以方仲久病伤了身体根基,需要好好养伤,没有时间管理军中事务为由,就是以自己很忙没有时间见他为由,屡屡搪塞了过去。
气的方仲直接就想到了一个混招儿,他写了一封信,直接就给果平王寄过去了,还是让副官骑马亲自跑的官路去送的,硬生生跑死了两匹马才在三天的时间一来一回,方仲就收到了果平王耳朵信件。
方仲写的信很是诚恳,很是煞有其事,说的更是头头是道,所有的事情好像在他的解释下好像真的和楚令有关系一样……
就连郑凤鸣旧部归顺于楚令的事都被他安上了楚令背叛果平王的名头,只是就像是他自己所写的那些话一样。
什么事情都是应该和楚令有关,好像和楚令有关,写到兴起之时才加上一句定是和楚令有关,所以这通篇的文章到不像是劝谏果平王小心楚令的,而是生像孩童时期在村里打输了架,回家哭着告状,请求爹娘为自己撑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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