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第一时间就来看望方仲,而在他们之前的是楚君澜。
而且唯一近去的也是楚君澜,那些个督军都被拦在了中军大帐的外面。
“方督军怎么忽然间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副官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一副不便告知的样子,楚君澜垂下眼睑,看了和个死人也没有什么差异的方仲一眼,才又问道:
“那五万金可是还能够拿出来?”
“不能了,那十万金只有方督军知道在哪里,这件事还是要等方督军醒来再说。”
“那方督军什么时候能醒?”
已经第一时间就从初凤云那里知道了方仲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楚君澜明知故问道。
那副官又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你们莫非是在愚弄我云南候府,拿着我当猴耍?那么大的一件事,五万金自从我来到这你们就推三阻四的不肯拿出来,你们方督军现在说昏迷不醒就昏迷不醒,问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也没有一句准话!”
楚君澜瞬间就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斜眉竖眼,将一个以为方仲昏迷是在做戏的幕僚演到了极致。
那副官神色间越发苦涩,想要出声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将那些话咽了回去,一张脸越发黑沉。
他能够说什么呢?
是近十万金的银两被人搬空了能够让眼前人相信,还是方督军可能命不久矣了能够让眼前人知道?
哪个都不行,他便只能够摆出无可奉告的样子了。
“哼!我云南候府可不是好欺负的,恕我云南候府再不与你们这等背信弃义之人合作,端是没有上赶着让人当傻子的道理。”
这句话掷地有声的砸在这里之后,楚君澜便拂袖而去,直接趁机就离开了军营,拍马就回了云南府。
之所以没有回酩酊庄看楚笙墨将事情办的怎么样是因为……
有人跟在他的身后。
他虽然是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估计这个人就是方仲身边的人,现在跟在他身后的意味自然也不言而喻。
另一边顾归一得知了方仲昏迷不醒了之后,马上便去了中军大帐,更是不顾将士阻拦,硬是闯进了中军大帐。
“陈副官,方督军是何缘故,怎伤的这般重?”
顾归一视线从已经被收拾干净整洁的方仲身上逡巡一圈,却是没有瞧见什么明显的伤痕,不禁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急切担心问道。
陈副官此时也已经将粘上血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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