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软禁老娘!你信不信老娘找了祖父来削了你!”
束拓隔着门道:“我们西域民风开放,被抢回去的贵女甚至别国公主又不止你一个,你以为我不敢抢啊?你要是老实点,抢回去我们好好过一辈子。不听话,就绑着生孩子!”
“去你娘的!束拓!你给老娘等着!老娘迟早有一天让你变成太监!”
束拓原还有正事要办。只不过这些日子耽于温柔乡,竟无法舍下柔媚可人的齐缀脱身。他知道齐缀一旦知道真相就会是这副样子……
如今听着在齐缀在屋里骂骂咧咧,束拓无奈地叹气,那深沉的样子简直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派重兵把守,她要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允她出了这个门。她把戏多得很,吓唬人的招数多得是,可郡主千金之躯,绝不可能真的伤自己一丝。若是被她骗了,你等就提头来见。”
侍卫瞬间肃容,道:“是。”
束拓自幼就一心扑在齐缀身上。齐缀新婚那会儿他还小,不知道事。不然恐怕也要做出那等带人去西南抢新娘子的事情来。
齐缀有几分心思,他怎么会不了解。
听她骂得越来越大声,束拓无奈地道:“等她骂累了,送些润嗓子的瓜果进去。”
……骂完了就润嗓子,是为了让她接着骂么?
不过王子殿下既然有吩咐,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束拓心里想着他的小泼妇,眉头也皱着舒展不开,坐马车出了门,便让人去黑市。
这些日子他很是消停,老皇帝敛权敛红了眼,根本顾不上他。
在齐帝心中,那个不知去向的儿子是他永远的噩梦。他现在只恨不得能将一切都敛回自己手中,以免得颜清沅归来的那一日,他不至于太过被动。
虽说这么心急,就算不噎死也得消化不良,他却也是顾不上了。
京城百废待兴,却已经有些有门路的人家开了门做生意。
很快齐帝就收到了束拓和齐缀不合,被齐缀当街怒骂,后将齐缀扛回去软禁的消息。
只不过束拓王子似乎也非常不好受,转身就进了勾栏院,大约是想要一揭心中的郁结。
而这段时间齐帝陆续得到了来自西南的线报,更是知道这位王子是如何为齐缀如痴如狂。
听说他进了勾栏院,齐帝也只不过冷笑了一声,道:“色令智昏。”
可是这“色令智昏”的束拓进了勾栏院,转身就从勾栏院的暗门下了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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