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她也不是光让人占便宜的,如今真真恼起来了。束拓竟然冲冠一怒为红颜,带着人进宫向老皇要人了。
听说束拓果真跑进宫为齐缀要人,一副十分蛮横的架势,老皇帝顿时头大如斗。
“若是王妃不归,缀儿也不会再理会本王!皇上,您说您扣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是为何?难道大齐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要靠挟持旁人的妻儿来稳固江山了吗?”
老皇帝沉下脸,道:“王子,这是大齐的内务,也是朕的家事。你似乎没这个立场也没这个权力来质问朕。”
“怎么没权力?皇上莫忘了,大齐的叛乱是谁平的,我王兄现在还带着人在大齐四处平叛呢。这用人的时候就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如今倒说本王子没有立场了?”
束拓眸中微沉,道:“何况帛国和大齐的联盟本就是和摄政王建立的,现在摄政王不见踪影我们一直没有问起,难道还不能来要一个交代?若是这样,本王也只好早早发信给还在为大齐征战的兄长和帛国勇士,让他们早日回国了。”
其实齐帝巴不得帛国士兵能回国。
但是束拓所言必然不是这个意思。相反,有这么一支军队在大齐国土上横行,而这个局老皇帝暂时还压不住。
齐帝沉声道:“摄政王无错,只是病了。王妃因为照顾王爷失责,所以暂时先押入冷宫,她怀有身孕,一应起居用具都是皇后一手打理,还按照太子妃的规格供给。这原便是我皇族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儿媳妇的私事,怎么能劳动束拓王子来相询?
束拓冷笑,道:“既然是家事,那可见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啊,您是做公公的,也不必太过苛刻吧。本王可是在缀儿面前夸下海口一定会把王妃带回去同她相聚的,相信皇上也不会为一点私事让本王难做吧?”
齐帝道:“束拓王子,王妃有责,朕可是下了死令,让她与冷宫闭门思过的。如今缀郡主仗着你帛国王子的宠爱,怂恿王子你气匆匆入宫来和朕对峙?王子,此等祸害,还是不能长留在身边啊。”
也真是可笑,当初分明是他一力拉得皮条,如今却是又要来“好言相劝”。
束拓冷笑,道:“我们帛国儿郎不同你们这些假惺惺的中原人,我们帛国人从不失信于女人。大齐皇帝若是觉得本王说话做不得数,那本王用大王兄的军队说话如何?”
齐帝顿时阴沉下脸,道:“七王子可以替长兄做主?”
“本王出使大齐,原就是想要来给大王兄的事情一个了结。皇上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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