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去。
齐莽揉了揉脖子,有些烦躁地道:“京城到底是有多乱?皇帝竟是一直没说!”
这时候,旁边的随从小心翼翼地上了前:“四殿下。”
“说。”
“这些日子,属下在街头查探,如今,摄政王在民间的呼声依然很高。皇上掌握了一部分兵权,京城暗卫据说是在宋氏之乱的时候就毁了去,宗族也死了大半。若是摄政王真的逼宫……只怕会是一场硬仗。”
齐莽沉默了。
汝南王生性就爱钻空子,捡便宜,要费大力气的事情,他们是不干的。
“而且……那束拓王子这次进京,就是因为其兄还在为大齐平叛,而当时与帛国签署协议的摄政王已经不知所踪。皇上连这一层都还没有摆平。”
齐莽有些烦躁地道:“齐沅手眼通天,明明就躲在黑市里,他也找不到人,如今把咱们调上京来,利用咱们和齐沅互相残杀?到时候拖垮了齐沅,也拖垮了咱们汝南。”
这样一来,老头子不就是双赢?
汝南攒了多少年才攒了那么点兵力下来!
一直藏着养着,人人都不知道汝南的兵力已经足以和西南抗衡!一旦折损在这种地方,汝南还有什么话语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发芽长大。
古来唯有君王最不可信。
齐莽阴沉着脸,道:“如今看来束拓还没有跟齐沅通上气。若是通上了,他必定会帮着齐沅。你去查查,束拓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是。”
束拓和齐缀的事情,在京城几乎人尽皆知。
当天晚上齐莽就知道了,顿时就气乐了,道:“竟然迷上了西南王的孙女啊!那老皇帝还有什么胜算!”
“那,那咱们……”
齐莽道:“先不动,只管跟老皇帝陆要钱。要了钱咱们就走!”
“……是。”
而此时,黑市。
一室茶香,颜清沅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宋顾谨。棒槌陪在颜清沅身边的位置上。
颜清沅淡道:“汝南偏安,这一代的汝南王和其子齐莽,都是好逸恶劳,只盼着天上掉功勋的主。知道了这场混战水有多深,怕是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老头子竟然异想天开和这种人联手,是他下得最错的一步棋。”
宋顾谨有些疲惫地道:“这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想出京。”
说完,把手里的一叠东西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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