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听说皇上开了国库调银。”
姚芷荷有些惊讶:“终归还是调了?”
“是啊,终归还是调了。这么一来无异于是拆东墙补西墙。我也不明白皇上是怎么想的。”
汝南王府的人跟皇上要钱,吵吵嚷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事儿大伙也都知道。
可是皇上一直没有松口。现在摄政王妃非常高调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皇上突然就答应了。
这是……打算打落了牙和血吞,和汝南王府联合,背水一战么?
他是急疯了眼不成?
汝南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几百万两白银砸进去,也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姚芷荷有些头疼地想着,母亲一向敏锐,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必定第一个反应过来。宁昭昭住在尚仪府,只怕母亲又要拿出那套母女温情成天往尚仪府跑了!
钟品莲却想到了另一件事,轻声道:“公主,我跟你说这些,你别不高兴。但若是……摄政王能登大位,我倒是,能挣一个前途回来了。”
姚芷荷看着他眸中的跃跃欲试,有些怜惜,道:“你我原就分属摄政王这一脉,驸马又是个有本事的,若是朝堂清明,驸马怎么会挣不到一个前途?我又哪里会不高兴。”
然而姚芷荷心中却有些说不出来的隐忧。
她是从上头退下来的人,并不觉得那高处的滋味有多好。如今虽然受点气,可是她倒是觉得比从前日子还好过些。
驸马如今是舍不得她受气,才力争上游。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她也理解钟品莲,因此她什么都没多说。
而此时,亲自骑马,带着一大批女卫在京城招摇过市的摄政王妃,已经引起了全城的轰动。
大约谁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吧!
棒槌原是想去找齐缀,可是想到自己才敢把她给惹着了,走到半道儿上又想买个什么小礼物来讨好人家。
首饰珠宝什么的,在外面买也不划算,更重要也买不到好的。
宁昭昭骑着马路过一家古朴的小店,倒是被那块招牌吸引,停了下来。
那是块黑檀木招牌,隐隐透着尊贵和深沉。但是招牌上却只有角落里有个看不太清楚的小印鉴,没有店名。
“那是什么地方?”宁昭昭问身边的人。
“回殿下话,那是家小店,刚开不久。听说是专做黑檀木簪子,也不点缀珠宝,只做那一样。精致又养生,价值不菲,而且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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