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已不是那等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了。深夜的昭狱,就算篝火重重也不怎么温暖。
颜清沅并不是管琐事的人,他也不认为自家的臣下是没长大的孩子还需要自己来操心生活起居,但是看了看宋顾谨眼下的阴影,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本王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爱卿也不必****耗在昭狱。还是说爱卿对本王赐下的府邸不满意?”
宋顾谨告了罪,才道:“并非,臣下倒是喜欢呆在昭狱的。”
……这是什么臭毛病?
颜清沅在心里嘟囔了一声,便不多话了。
“昨晚连夜给沈廷玉下了刑,他倒是交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沈廷玉是什么德行,他自家族人竟是不知道的。
看着唬人,以为是个心机深沉的,结果竟是个挨不住刑的。
拉下刑室,交到胥吏手里,宋顾谨原先吩咐的鞭子还没打下去,他就已经开始叫饶了。
很显然他也明白,他和这些下级胥吏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在宋顾谨或者颜清沅那,才有他好好说话的地方。
可就是这样,还是被按住先抽了二十鞭子,那哭爹喊娘的声音让左颂耽目瞪口呆……
然后后门都不用走了,他就老老实实招了。
左颂耽最近恶趣味爆棚,见好戏没上场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但到底没耽误了正事。
宋顾谨倒是觉得他还算识趣,不然落在那等膀大腰圆的胥吏手里,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就在这会儿,他离开了昭狱的空档,那沈廷玉还是后庭不保了。
当下,颜清沅细细看了宋顾谨带来的那份名单。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罗山的势力在京城大为削减,几乎已经是渣都不剩了。
沈廷玉被送进京城,其实为的是重建关系网。
“还想放长线钓大鱼?真是……痴心妄想呢!”颜清沅冷笑道。
“如今京城大半的贵女已与沈廷玉相识,甚至也都不在乎他是戴罪之身。下官查过前朝留下来的一些卷宗,在先皇在位的时候,京城里倒是也出过这样的人物。”
来历不明,相貌极其俊美,一时之间风靡了整个京城。也有做太医的,顺便把后宫也搅了个天翻地覆。
毕竟京城的贵妇贵女都……
宋顾谨仔细对了对这个沈廷玉的做派,还真是八九不离十。
现在皇上后宫空虚,东宫又无嫔妃,能说得上话的只一个太子妃又是棒槌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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