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我都是第一个闹着要守的。可是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不敢熬了。”
她说年纪不小了,倒是让每个人都愣了愣。
尤其是颜清沅,偏过头看了她好几眼。
的确……棒槌也二十出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
可是这些年岁过来,颜清沅却总觉得好像刚认识她那会儿一样。
他忍不住低下头笑了起来。
宁昭昭奇怪地道:“你笑什么?”
当着钟品莲和姚芷荷的面,他竟然就柔声道:“没有,就是想起一句诗。人生只如初见。”
宁昭昭愣了愣。
她并不知道这句词被颜清沅改过。原词是“人生若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原本是说,人生若能只像初见那般美好,又怎么会彼此像秋天的扇子那般相离相弃?
本是一首哀悼往事不可追的悲词,他拿掉了一个字,听着味道却是很不一样了。
尤其是宁昭昭刚说了自己年纪大了,颜清沅立刻回了她一句,“人生只如初见”。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刻骨铭心之感。
太子殿下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示爱,身边有小孩四个,夫妻一对,仆人若干。
小孩儿不管,显然什么都不懂,管自己吃吃喝喝。
仆人低垂下头,有些心惊肉跳。
姚芷荷和钟品莲……有点反应不过来,也有些不自在。
不过旁人的反应,颜清沅也不在乎就是了。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给棒槌继续夹菜,心里却是有些紧张的。
棒槌低头吃着菜,好像没什么反应。
直到颜清沅耐不住了,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丫头,唇边带着笑呢!
他愣了愣,然后又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多少岁的人了……竟还像个毛头小子那般患得患失。
倒是真应了那句话,人生只如初见啊!
饭后,颜清沅抱着宁昭昭在院子里看烟火。
宫里齐帝下了令,说是战乱时期,一切从简,宫里也就不操办了。
但是烟火还是放,从东宫放。
这意味着什么,相信所有人都清楚。
张迈的烟花戏法天下闻名,明明说了一切从简,那场烟火却还是声势浩大,照亮了整个京城的上空,但不像刹那芳华那般刺眼。
棒槌缩在颜清沅的衣服里,倒是小小的一个。
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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