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人参汤药的土腥味,呛了一口气,抬手掩着鼻子,打对面就摆放着一张花梨木墩大理石的桌案,案上摆着两尺多长的算盘,并数十方宝砚,黑曜石的笔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桌案两边摆设着斗大的一个红瓷招财花瓶,里面插着的却是片片的芭蕉树叶。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山喜闹兔图》,左右挂着一对苍劲有力的对联,其词云:大丈夫仁中取利,真君子义内求财。
看装饰怎么都像是个男子的屋子,东边便设着卧榻,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鬼彻轻挑开纱帐,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青丝散落,气息微弱的女子,一眼看上去便知晓不是倾国倾城貌,但从俊美的脸容上似乎又能看出令人折服的气韵。
他坐在床边将手搭在尹春花的手腕上,脉细微弱且还絮乱,魂魄安稳,怕是身上受了什么重创加上心中郁结导致的现状,心结不打开自然不想醒来,意志消沉,没有生念,药食也就无法发挥到作用。
又捏住春花脸颊,将手指按入口中,拨弄着她含着的参片,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要不是李庸这老东西家中阔绰用的起人参,怕是这春花姑娘真会舍了性命,早早堕入了地狱遭受审判了。
鬼彻站起身将沾着口水的手指随意的擦抹在纱帐上,对着一旁心焦等候的李庸说道:“你家的儿媳妇儿,怕是心里最苦痛,才自轻自贱的想要舍了性命。”
树魅原先从未在李庸面前现过身,但对李庸的儿子李嘉泽心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满,指着李庸就破口骂道:“就怪你的好儿子!我们春花助他考取功名,拿着赚的金银为他铺垫官路,让他在金陵风光无限,成了人人羡煞的太傅大人······”
她越说越气扯着李庸的前襟,带到了春花床前,又道:“可我们的春花等来的是什么?等来的是他要和宰相府娇滴滴的大小姐成亲!她当了十年的二少爷李岚,等来的就是这个?我问你!她分明是骑着马带着去女装,去金陵找你的儿子,怎么就变成浑身刀伤箭伤生命垂危的独自一人回府?”
李庸这些是日子,每每都在想着这段日子突然发生的事,听着树魅的指责早就泣不成声,伏在地上又是呜呜的痛哭起来:“我的儿啊,春花啊!爹对不起你,教养了这么一个畜生,到现在我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你要是这样去了,我定让他偿命于你。”
哭着哭着李庸身上便像是被蓝色火焰包围了一般,发着幽光,抬起双目时,隐约可见他眸中窜动的火苗!鬼彻连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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