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修葺城隍庙的同时,还聘请了镇子最好的画师重新修复墙壁的地狱图。
至于神像的修复,鬼彻也懒得的给人们形容这城隍秦伯的样子,索性自己拿着刻刀,当真按着秦伯穿着神服的原本模样雕刻了神像,完工的时候,啧啧摇头道,这待遇也算高的了,让冥界御史为城隍雕刻凡间神像,也算是冥界先例,到时候够秦伯嘚瑟一阵子。
这天修复寺庙壁画和神像的画工师傅突然生病,便让家中的女儿柯香菡来代为工作一日,做着简单的勾边描花。
这城隍庙柯香菡以前也是来过的,破旧不堪,阴森清冷,可现在再站到城隍庙面前,外面黄墙齐整,延绵围拢,原本寺门两旁长相奇怪的松柏树木,经过修剪变得挺拔葱郁,连门口的门坎都有所提高,使劲抬腿才能走进。
寺庙的大殿虽然还是如往常那样狭小,但一眼望去却比镇子里的任何庙宇都要精致,曲廊连接着寺庙的各个屋子,镂空雕花的门窗已经被朱漆重新粉刷过,如新盖的一般。
推开寺庙大殿的门,映入眼帘除去画工精美,无与伦比的地狱浮世绘,还有一尊令人心生敬畏的神像,忍不住感慨道:“这就是城隍的神像么?世间当真还有如此俊美儒雅之人?”
“这当然就是城隍的神像,如假包换。”
此时鬼彻拉着白溪月也从外面走进来,方才他们在寺庙的其他屋子歇息,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画工来为浮世绘和神像上色,没想到会看到以为正值青春的妙龄女子,姣美动人的瓜子脸,晶莹粉肤如樱瓣,整个人看上来灵秀逼人,宛如芙蓉映水。
一双盈盈秋水的清亮眸子,正同样打量着走进来变幻过脸容的鬼彻,看着不像坏人也不像好人,穿戴的还真是出来闲逛的山大王做派,屈身行礼的说道:“我是柯师傅家的女儿,柯香菡,今天家父生病了,所以我代为过来做描边勾花的工作。”
鬼彻摸着嘴上的八字胡子,眯眼笑道:“没想到柯师傅家还有如此妙龄伶俐的女儿,这寺庙谁描画都无所谓,我只看最后的效果。”
柯香菡环顾着大殿,眼睛依旧一直盯着秦伯的神像,终于忍不住的出手触摸起来雕像所穿神服上清晰复杂的花纹和图案,栩栩如生,宛如真人穿着衣裳站在面前,扭头问道:“敢问这神像是出自我们镇子哪家师傅雕刻之手?雕工实在了得,前两日听父亲停不住夸赞,还以为是他说的胡话,没想到果真是只有巧夺天空能形容。”
鬼彻看了眼秦伯的神像,要不是实在看原本的神像太丑,加上他也懒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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