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男女终归有别,接触多了容易露马脚。”
其实她对文穆青印象不错,人如其名,温文尔雅,说话随和。
文穆青有些失望,“海宁弟是在为秋闱做准备吗?”
这次招考只是应天府组织的一次考试,不是朝廷三年一次的秋闱乡试,众多读书人实则都是冲着乡试去的,权当这次是个提前摸底。
海宁这么用功,肯定是在备考秋闱,真是太刻苦了。
看着窗口消失的影子,文穆青心里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那天在崇正书院看张贴布告认识了这位外表清秀、眉目柔和的翩翩公子后,他就老想和他坐一起说说话。
这几天他去办事总会经过这里,每每会瞧到海宁发奋读书的场景。
都考完了还这么用功,他也不好贸然打扰,只能看一会恋恋不舍走过去,但海宁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
今天正好借放榜的机会他来搭个话
虽然站在男人的角度,这位海公子过于瘦弱,阳刚不足,但谈吐优雅、文质彬彬,尤其那面孔让人一看就不自觉想亲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
文穆青进了客栈,有些懊恼。
刚才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对这位海公子竟然有些想入非非的感觉。
虽说被拒绝了,他还是要了一壶上好的清茶,在一楼靠窗的一角坐了下来。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等海宁下来的时候聊会,甚至他都忘了自己要去干什么。
锦儿看到文穆青进了客栈,忙转身,“小姐,我瞧着文公子是个知书达理的,他是本地人,对应天府熟悉,你老闷着看书眼睛也受不了啊,还不如和他说会话呢。”
“读万卷书当然不如走万里路,可万一碰到熟人怎么办?”
“咱那地方离应天府百多里远,再说平素小姐也不出门,到这有谁认得呢?”
海宁合上书,“好吧,不过可说好,咱现在女扮男装,出门在外方方面面都得注意,可万万不能张扬。还有,你带上点银子,万一要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总不能让人家掏钱。”
“行行行,小姐,我都记下了,”锦儿笑,“小姐出去走走,权当歇歇眼,反正秋闱还早呢。”
客栈老板一看海宁下来,连忙殷勤招呼道,“海公子,这外面热闹得很,你也出去瞧榜去?”
“嗯。”
海宁给自己定的规矩是人多不熟的地方能点头绝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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