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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宁抬头,长案几上已经坐了三人。
当中穿官服的不用说就是知府刘大人,方脸宽额,看上去年过五旬,双目炯炯。
他左首的亦着官服,品阶应该在刘大人之下,圆脸小眼,胡须稀疏,一看就是精明之人。
当看清右边坐着的人的时候,海宁眼睛瞪大。
他怎么也在??
锦衣玉带,轻摇折扇,星眸朗目,姿态悠然,其身份暂不论,单外表来看也是极为出众的男子。
朱翊钧面色肃然,目光扫过下面的考生的时候,恰好对上海宁愕然的眼神。
他唇角一牵,似笑非笑,目光竟有意无意扫过她胸前的时候,还停顿了那么一下下。
我勒个去!
刚才那一眼扫描,海宁瞬间有种被透视了的感觉,面上不自觉一热,条件反射般弓弓后背,转瞬又觉不妥,她是男人,怕什么?!
遂正襟危坐,心里腹诽着,刚才这人——是看男人的正常眼神吗?
刘大人开口了,“今日本府邀请各位考生来,实乃在座诸位文采赫赫,单论文章不分伯仲,故今日召见各位,将进行新一轮比试。”
刘知府说完,脸侧向左方,“通判王大人,开始吧?”
王通判点点头,随即拿起案几上的惊堂木,“咣”的一声,正色道,“将人带上来!”
在衙役“威武”的喊声中,一个女子被带了过来。
那女子没见过这种架势,跪在地上,神情怯怯。
海宁定睛一看,讶然,这不是戚云儿吗?
王通判看着眼前的状子,冷声问道,“下跪者何人,有何冤屈?”
戚云儿定定神,咬牙道,“回大人,民女姓戚,叫戚云儿,是应天府溧水人氏。民女此番要告应天府富商陈泗。五年前,我父亲在别人介绍下与陈泗相识。昔日我父亲做香料生意,攒下一些身家。陈泗以扩大规模为由,向我父亲借款纹银万两。因着陈泗素日对我家多往来,花言巧语之下,我遂将银两借给他,约定一年为期,半分利。但陈泗借钱后一直赖账不给,后又称是我父亲入股他的生意,生意赔了,故一文钱不出。我父亲多次要账,陈泗不耐,将我父亲痛打一顿,我父亲多次诉至衙门,皆被驳回,又无钱治病,又我父亲已含恨离去.......”
戚云儿两眼亮晶晶的,硬忍着泪水不让流出来,一字一句,让人心疼这个弱女子。
“因陈泗害我家破人亡,我在县衙屡诉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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