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缉拿凶手,让丁老五早日入土为安哪。”
“.......”
崔府???
不光海宁惊诧不已,就连海瑞也简直要拍大腿,心里暗暗叫苦,这怎么一家子熟人都在这里碰上了?
崔府家丁说完抬头瞥了眼堂上,怎么堂上的大人没有穿官服?还有,坐在堂下旁听的那是——海大人?
家丁瞪大眼,海大人都退休归隐多久了怎么还好像和知府大人平起平坐了?再看堂上的审案大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瓜农曾三受了大刑,有气无力道,“大人明察,小人一直以卖瓜为生,虽平时说话粗声大气,可能得罪过人,但也从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那人是如何埋到我家瓜地,小人实在不知。只有一样,现在想来奇怪,之前瓜地那片靠近垄边,原本有一斜坑,前些日子一场大雨后,那坑高了些,小人只当是雨大将边上的土冲了过来。其它并未有异常.......”
说着他抬头瞧了眼堂上,仔细一瞧,这不是那天买瓜那小子吗?他居然是应天府的审判大人?!
“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大人的几两定金小人定当奉还——还望大人明鉴,还小人清白啊!”
听到这里,堂上的人也大约都知道这案子进入了死胡同,一场大雨将当天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又没有目击者。
海宁拿起仵作的验尸报告,“该尸系被钝器击中后脑而死,可以说一击即中。无其它严重外伤!曾三,你一直不认罪,方才又说可能会得罪人,那你可有仇家?”
曾三摇摇头,“没有——小人一直种西瓜为生,也就是买卖和人口角两句,不曾有仇家。”
“那你和别人有过什么过节?比如周围的人?”
曾三仔细想想,茫然道,“没有,最多和旁边摆茶摊的吵过几次,因为他卖茶水,小的摆西瓜的时候有吃瓜的客人嫌瓜甜口渴,小人有时也摆个茶水.......”
听到这里,海宁直接拍了下惊堂木,“传罗大。”
这个罗大是谁?
莫非是这个人的仇家嫁祸于他?但没审几句就直接传上堂,未免有点过于猜测了。
大堂里的人都觉得此种审理方法奇怪,不过之前领教过海宁审案不按常理出牌结果却是一鸣惊人,大家觉得有看头了,都静静等着她出什么大招。
海瑞瞧着女儿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说话干净利落,不卑不亢,审案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这现场审案的功夫一度海瑞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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