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种谈论不可避免地也入了一些应天府官员的耳朵,有人听了就意难平,难道审案就是他海宁一个人的功劳不成?更何况就审了两个案子就能看出他的水平吗?他们在应天府里效力了大半辈子,谁知这小子一夕之间倒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
于是,关于一些官员的闲言碎语传到了刘知府的耳朵里。
毕年纪轻轻一来应天府就做了实职通判,比他们当初给海宁报上去的通判副职可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正职居于正六品,在绝大多数应天府官员之上,有些人在官府里劳碌了一辈子也不过是个八、九品甚至没品,只是领个官差俸禄而已。
可海宁是皇上钦定的官职,这些闲言碎语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岂不是他这个知府管理失当?
再听到有人话里话外说到这个,他就敲打道,“宁大人文章写的好,案子审得也好,各位有目共睹,之前的王通判已经回了老家,各位觉得除了宁大人,谁还能担此重任?”
刘知府的话意味深长,也让众人闭了嘴,心里各自都打起了小算盘。
应天府的通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涉及官非诉讼,普通人好说,要是案涉达官贵人可就是伤脑筋的事儿,有的时候谁也得罪不起,案子又不能不判,那也是要命的事。
之前几任通判在应天府都干不过一两年,短的几个月,长的一年,走马灯似的,
这个王通判从一个普通的县衙书吏走到这一步,确实够圆滑的,会处事,在此已经干了三、四年了倒也没有出什么大事,而且有时还会有一些阔绰的诉讼方送来一些外快。
“可惜了,王通判走了,这样的福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了,唉,各位,不瞒你们说,就朝廷那点俸禄,我连给儿子娶媳妇都觉得不硬气。”
“看这宁大人的架势,审案一板一眼,眼里没亲没近,估计应天府里惯常的隐形的福利恐怕是泡了汤了。”
“应天府藏龙卧虎,通天的人物也不少,没准这位宁大人哪天得罪了其中的一位,也是一个‘走’字!那陈泗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嘛!睚眦必报的主儿,谁敢得罪他,瞧着吧。”
大家闲着没事的时候私下一交流抱怨后顿时平衡多了,交换眼神,心照不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皇上已经在应天府待了个把月,临走那晚特意召见海宁。
听到皇上要召见,锦儿可是忙坏了,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海宁的所有衣服,月白色、天蓝色、宝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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