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追着问道,“宁大人家是哪儿的?”
“呃,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哦,那你家里都有谁啊?”
文穆青也竖起了耳朵,说实话,和海宁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些问题他还真从来没有问过。
“呃,只有父母,不过他们都老了。”
“哦,你没有兄弟姐妹啊,”胡紫霜有些同情道,转而却又有点羡慕,“其实也挺好的,一个人享受父母全部的爱,没有兄弟姐妹们和你争,多好!”
“呃.......”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你家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若人丁不旺,很容易受欺负的.......”
这话倒是让海宁深以为然。
她出生在那遥远的不发达地区,宗族实力决定在当地的话语权。
她家在本地几乎没有人注意,家里本就穷,赖以生存的就是那几亩薄地。
她记得小的时候,家里因为地的事情被村子里另一家屡次恶意欺负。对方仗着家族人多势众,各种欺负他们家可谓家常便饭。
她爸海刚峰,人如其名,血气方刚,忍无可忍后,奋起反击,结果是人被打伤不说,还被法院判定寻衅滋事,还要赔人家。
因为这个事情,家里雪上加霜,他爸险些气死,落了一身毛病,说话就咳.......
她妈说要生十个八个就没人敢欺负她们家了,结果他爸的伤决定他生不了了......
这个事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一辈子不可磨灭的阴影,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读书.......
晃动的烛火下,海宁那清澈的眸子里蒙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雾色,淡淡的,教人看不透,或许是胡紫霜的话勾起了她的心事?
文穆青看得清楚,之前的“海宁弟”单纯善良,他无话不说,而眼前的女人就如同谜一般,他想说句话,却突然不知从何说起。
见海宁目光悠远,似乎不愿意谈论她的家事,胡紫霜遂纤纤手指着远处,“宁大人你瞧,这一水分两岸,这边是江南贡院,聚集饱学之士;而南边则是教坊名伎聚集之地,那可是商贾王孙毁金如土的地方,这样的秦淮河,有意思吧?”
“.......”
文穆青一听,说什么教坊名伎啊,海宁是女人,那听得了这些,看节奏要歪,他截住胡紫霜的话题,“对,这里可以看到贡院——”
“穆青哥,贡院你常去,可这对面的地方你没去过吧?”胡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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