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了解姐姐的性子,这么说便是肯向皇上吹耳边风了。
一想起那个该死的小白脸通判海宁,他就气得脑门痛。
以至于自从他家的菩萨被抬上堂后,再抬回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不拜肯定不行,拜的时候又心生膈应,左右为难。
这个事不办好,每年海上上百万两的白银就感觉不保险。
为这事,他被他的吏部侍郎的叔叔狠狠训斥了一番,说他因小失大!为了区区万两银子,丢尽了陈家的脸!
他的父亲也是罚他在家里对着菩萨反省思过好几日。
一想起这些,陈泗恨的牙根痒痒。
不得以,得了高人指点,去了栖霞寺又请了高僧,将家里的菩萨送回庙里,又重新请了尊回来才算完。
好容易办妥,便让人去抬了秦淮河红鸳楼的头牌花魁梁若茕到别院。
梁若茕色艺双绝,惊艳秦淮两岸,而陈泗最喜欢听她抚琴。
雨后天高云淡,空气清新,院子里,繁华似锦,陈泗的心情难得好了一次。
“宝贝,今儿爷高兴,弹个拿手的曲子,还有——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陈泗拥着梁若茕、嗅着她的发香,喃喃道。
梁若茕只是美目飞了他一眼,“爷,你知道红鸳楼的规矩啊。”
别院里琴声悠扬,陈泗郁闷的心情总算开解了一些,他边饮酒边沉醉于眼前的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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