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心中诧异,莫不是使诈?不过吴静凤回去后也没有个动静,莫非大事不好?
楼玉蝴被带下去后,刘知府发了会呆。
这个楼玉蝴,果然是个滚刀肉!
随即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
刘知府走后,孟珏过去拾起纸条一看,是海宁的字迹,“切勿说出孩子已找到。”
他朝小邬子和韦莫云两手一摊,“瞧见没有?宁大人说的——”
师爷见刘知府冷淡离去,莫名其妙,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不得不灰溜溜跟上刘大人的脚步。
韦莫云问道,“为什么宁大人不让说呢?”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看来是宁大人想到了什么,到底是大人料事如神,不让说这还说了出来,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弄呢,唉,这深更半夜的,散了吧。”
饶是海宁自觉平时皮糙肉厚,一般的小伤小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这与女人的初夜的疼痛绝对不可相提并论,她也能看出皇上染满欲望的眸中的隐忍,动作温柔,但说实在的,体验感极差,几番折腾之后海宁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外面烛火偶尔“毕剥”一声,红罗帐内春光无限。
“放松一些,”皇上不得不压抑着欲望调教着这个初夜的女人,以前宫里的女人都有专人调教,用不着他费事,眼前他还得提防这个女人偶尔反抗一下。
唉,越反抗他的征服欲越强,皇上偶尔停下身子凝望身子底下的女人,两腮酡红,眉间微皱,目光迷离,气喘吁吁间,紧紧咬住红茭般的唇瓣,唇齿间还有清酒的香气,没有婉转承欢,没有醉人的情话,这个女人,看来一点都不懂男女之间的风情......
正当海宁魂游太虚的时候,皇上突然伏下身子,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海宁身体本能一颤,喉咙不由自主“嘤咛”一声,身子弓起,而身下突如其来收缩的极致感让皇上顿时欲望爆棚,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脑中一片空白,闷哼一声,旋即冲到了巅峰.......
年轻的皇上精力过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海宁只觉得浑身上下如被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痛又困又乏。
“皇上,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明明是抱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撒娇低吟,皇上嗤笑,旋即支起上身,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风光上,这个女人为了装男人也是拼了,硬是平素一条白练捆住,也难为她能将如此有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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