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邬子几个人沉默进屋,将戚云儿装进麻袋,放在外面等候的马车上。
夜色里,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海宁手伸进袖口,那里是戚云儿趁着最后的清醒给她手里塞的一封信。
海宁看了看,一桩桩事情,都是陈泗所为,阅之触目惊心。
“办妥了?”
身后传来皇上醇厚的声音。
海宁回过神来,想把信揣了起来,却被皇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海宁只得递过来,“是戚云儿给的。”
皇上只扫了一眼就面色沉了下来,“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这或许是戚云儿的一面之词——”
这个时候,她还真的想就此为止,毕竟陈泗的势力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惹不起只能躲。
皇上瞧着她,似笑非笑,“宁爱卿,你怕什么?”
海宁无语,“皇上,我不是怕,而是——你其实都看到了,堂上那么多人,都知道是陈泗所为,可是有谁敢说出他的名头?戚云儿宁可死到底也不敢,钱庄的老板受尽大刑也是不吐口——”
说到最后,她摇摇头,“有些事,只能是大家心照不宣,却不能放在亮处去理论。”
皇上定定看着海宁,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海宁回到家里,疲惫不堪。
海夫人见到她平安归来,直念阿弥陀佛,锦儿高兴地又蹦又跳,海大人心事重重,几次想开口,看着海宁眉间隐现憔悴,又咽了下去。
海宁回来后就进入梦乡,而海灵儿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海夫人担心极了,
“这个孩子,不过说她几句,这怎么就不回来了?”
海大人也是担心,嘴上却说,“这来了就是添乱,她那么大的人了,能去哪儿?想开了就回了。快睡吧,回来后你们俩就一起回去。”
一家人等到半夜,海灵儿还是没有回来,折腾了一天困得都只好先休息。
天朦朦亮的时候,锦儿起来了,隔着门缝看到海宁还在入睡,轻手轻脚出去,大门还虚掩着,没有走样,看来海灵儿还没有回来。
她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觉得海灵儿这个人太作了,这么大人了还离家出走,吓唬谁呢?
想必是不敢见海宁暂时出去躲躲了,哼,也好,清净。
锦儿在院子里站了会,准备做饭,却见平日欢实的两条小狗正匍匐在地上,蔫头耷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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