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家小姐救不活了,惊地手里的勺子‘咣当’掉了地上,扑过去就抱着海宁哭了出来,“啊啊——不能死啊——”
陡然一声尖叫惊吓了外面的人,皇上顾不得体面,直接过去破门而入,里面“呜咽”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沉。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但基本都一个眼神,里面的人完球了。
慧静被踢门声吓了一跳,才觉得自己失态,忙起身擦干眼泪,“皇上恕罪,是我方才觉得宁大人可怜。”
皇上松了口气,走过去,只见海宁的面色已经开始由白渐渐变黄,他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慧静静下心神,仔细看了后让锦儿端来化开的药丸,给海宁服下去。
“皇上勿慌,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这话让皇上心底不悦,最坏的时候,那不就是说人完了吗?当下死马只能活马医。
转瞬又不觉悲哀,除了眼前这个尼姑,如今整个应天府都没有个能人来医治。告示贴出去,连个来试试的人都没有。
这里面的曲折他焉能不明白,他目光渐渐幽深。
只听慧静说道,“皇上,方才说此丸药系应天府陈家所献,能否容我问他几句话?”
“你怀疑这药掺假?”
“啊,那倒不是。”
既然是问药,皇上也不再问,床上的海宁一动不动,脸色越来越白,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方才室内潮湿,慧静出来的时候已快要虚脱,身上的衣服几乎要湿透。
看着一个水淋淋的灰衣尼姑出来,在场的一干人都觉得这尼姑要么是有点能耐,要么是真不要脑袋了。
整个应天府都没有人敢来试试,她倒是自做聪明的,医好了在应天府的地界上也不见得有好处。
慧静走到陈泗面前,目光在他的面上扫过,随后双手合十。
一股子腥湿气袭来,陈泗不自觉退后几步,眉头紧皱,“师傅原地说话即可,我不聋。”
慧静沉静的目光停留在陈泗的耳边,静静看了会,忽而说道,“施主是否耳朵之后有粒红痣?”
陈泗心里颇是诧异,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老尼姑,不问药,问这个,冷淡道,“你问这个干吗?”
慧静也不介意,继续道,“施主可否把手伸出来,我为你把下脉?”
“把脉?”所有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老尼姑有点意思,这个时候了还把脉。
陈泗也不是傻子,只是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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