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守寡?啊呸呸,胡紫霜一边为自己的想法脸红一面气得转身离去。
看着疲态尽显的慧静,皇上龙颜大悦,面色和煦,“朕知道出家人不爱黄白之物,师傅有和请求,朕一定满足你。”
慧静沉默一会,突然跪下去,“慧静出家人,清苦惯了,不需要任何赏赐,只求皇上主持公道。”
皇上浓眉微挑,他总觉得这个尼姑待海宁非同寻常,因着牵挂海宁,他的耳朵一直对房间哪怕细微的动静都有所觉察。方才屋里压抑的一声“我滴儿啊”他还是听了进去。
他眸色幽深,“你说。”
慧静抬头,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陈泗,“我要告应天府富商陈家,也就是陈泗的父亲陈一朵!”
众人都被惊呆了,怎么也想象不出陈家怎么会一个尼姑有纠葛,要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子被始乱终弃也能说得过去,这——
皇上瞥了眼众人,皆是神色古怪。
“这可真是天下奇闻,你与他何冤仇?”皇上不动声色。
慧静神情悲愤,“我要告他害人性命,冒名顶替为官。”
众人皆是大惊,就连皇上也因为“冒名顶替”几个字眸色闪了闪。
陈泗这一惊非同小可,大声斥道,“大胆老尼,居然敢污蔑家父!你不要仗着救人得到皇上的恩宠而信口雌黄!”
这个该死的老尼,若不是有皇上在跟前,他指定一顿乱打她个尸骨无存。
忽然间他觑到了皇上冷冷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在皇上面前大呼小叫有失妥当,赶紧跪下,“皇上面前敢污蔑朝廷命官,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求皇上指这个尼姑的重罪!”
慧静丝毫不惧怕他,冷冷的看着陈泗,忽然咬牙道,“孽畜,你认贼作父,竟为一己之私害自己手足性命!”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满堂站着的人都惊诧不已,心说这尼姑莫不是吃了什么疯药?一下告了陈家父子,罪名各不相同!
皇上神色淡淡,“你且说来。”
慧静缓了口气,神色悲伤,悠远,她看着陈泗,慢慢道来,“你本不姓陈,你姓宁,你的父亲叫宁予远。皇上,十八年前,予远中了进士,被派到凤阳府上任。彼时,我的大儿子叫礼儿,二儿子叫信儿,还有我腹中快要临盆的孩子......”
慧静目光变得空洞,“谁能想到,竟然江心遇到强盗,抢走了我们的财物,将其他人都打入水中,我们一家就剩下了我自己。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个时候,陈一朵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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