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宇瀚哥、宇瀚哥--”
“可是林宇瀚已经不能回答她的任何话,只能握住她的手,表示他还有着生机。
只是储凝发现林宇瀚刚才还残留着余温的手,此刻温度正在慢慢变冷;而他的嘴唇早已没有了血色;胸前殷红的血迹,此刻已经凝聚成黑色,可是他渐渐冰冷的手却依然抓住储凝的手不愿松开。
“医生、医生,您快帮看看,他身上好冷,宇瀚哥,你不要害怕,一定要好起来,等你好起来,我便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不好?”此刻的储凝竟十分惊慌起来。
“小姐,您还是先让他休息吧!”一旁的医生有些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于是开口劝道。
储凝听了医生的话,赶紧拭干泪水,然后将脸颊轻轻地贴在林宇瀚的手中,好让她身上的体贴传一点给林宇瀚。
“宇瀚哥,我答应你,等你好了后,我便戴上你送给我的项链,然后我们哪里都不去,我每天陪你在汉江河边散步,然后你陪我在常青林里练琴,我们日复一日,没有任何人打扰,好不好?”
泪悄然滴下,缓缓汇入那只渐渐冷却的手……
急救室外,储凝木然地望着红色急救灯,双手紧握在胸前。
此刻的她,心中有自责、有无助、有不安、有祈祷。
她为林宇瀚救她受伤而感到自责、无助与不安;她祈祷林宇瀚能活着,只要他活着就好,其它一切都已不重要。
文轩兄妹紧随其后地赶到医院,小女生是一路哭着来到医院的,文艺也一筹莫展,任由文轩趴在身上哭得昏天暗地。
“储凝--”急救室长廊的尽头处,突然又响起一道沙哑而急促的声音,是林宇浩来了。
储凝听到这个声音后,还未擦干的眼泪旋即又哗哗地流了出来。
她转头,林宇浩风尘仆仆,额头和鼻尖均沁满汗水,但他却恍然未闻,他的身后紧跟着已然崩溃的林姨。
那一刻,储凝仿佛遇到救星般,所有的不安与硬撑着的坚强在刹那间崩溃,下一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储凝--”
“储凝--”
“储老师--”
……
夜,无比地悠长!心,似已找不到方向。
无数次地被恶梦惊醒,只是再次醒来后,她感到四肢发冷,因为缠绕着她的这个恶梦,好似在循环般,一直在她的梦中反反复复地回放。
她早已分不清楚梦中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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