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从此过上浓情蜜意的生活,想必不久后,你们便会踏上婚姻的殿堂,然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你住口!”储凝瞬间被张瑞激怒了。
“住口!你凭什么让我住口?你是罪人,应该住口的人是你,是你、是你--”张瑞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她指着储凝大声怒吼道。
“对,我是罪人,该住口的人是我,对不起!”储凝顿时瘫软在大石上喃喃道。
张瑞随即又痛哭了起来,于是在汉江河边那块留着重重回忆的大石上,一个女孩豪无形象地大哭着,另一个女孩则将她搂入怀中安慰着。
“张瑞,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宇瀚哥的?”待张瑞的哭声稍稍平息后,储凝问道。
“很早很早吧!可能在那个放学的下午,在那么多人中,而独独我却被他拦住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深陷泥足了。”张瑞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柔和起来。
“你为何当年不按照你的想法,追求你的爱呢?”
“你若不爱这个人,他的一切和你有何相关?你若爱这个人,又怎么能够忍受他的眼里、心里全部装的都是别人?”张瑞喃喃道。
“张瑞,你和文轩,我都深感报歉!”储凝轻声说道。
“好了,言尽于此,我也该走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张瑞起身,又带着无限的眷恋,朝那片松柏林的方向看去,然后带着浓浓的不舍回头,“Y城,这片伤心之地,有生之年,希望永远不要再见!祝你保重!”
张瑞说完拭去两行清泪,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而去。
‘宇瀚,对不起!我现在就来陪你,好不好?’储凝看着张瑞孤独的背影,然后也起身,看着那片松柏林默然道。
常青林中的积雪依然深厚,储凝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林中而去。
她来到曾经常和林宇瀚练琴的那棵常青树下,又回忆起她曾无数次地和林宇瀚在林中追逐、嬉戏的情景来。
那棵树早已和其它的树一样,长成参天大树,只是它却比任何一棵常青都长得直挺些,这长姿,怕是可以同旁边的松柏还要笔直了,可是其它的常青树依然是青葱翠绿,这棵却偏偏枯叶满地呢?
“宇瀚,连它也在为你的离去而悲伤,是吗?”储凝突然抱着那棵常青树痛哭不已。
直到她哭到眼睛酸痛、有着朦朦睡意时,才想起她是去陪林宇瀚的。
于是她又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用袖子擦干了眼泪,然后接着朝前走去,直到走过了常青林、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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