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结果似乎与预料中有些差距,故丢下话后拂袖而去。
叮当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储凝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脸上淌着尚未干的眼泪。
“小姐,地上湿气重,小心着凉伤了身体。”叮当将餐盘放到餐桌上后,便上前扶起储凝。
重新回到床上的储凝,一直失神地看着房顶、不吃、也不闹。
叮当看了看桌上渐进冷掉的食物,摇了摇头,只好便将食物收起来又端了出去。
老族长那天离去后,竟没有再过来,可是一连两天,她伺候的这位主子,一直就这么躺在床上如静止般一动不动,这可把她给急坏了,在焦急地忍耐到第三天清晨时,她终于壮着胆子向蓝家的管事汇报。
只是快到中午时,依然不见有人前来关心。
正当叮当在屋子里急得不行时,门,突然被推开了,随后,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午女人缓步而入。
“四夫人好!”叮当一见到白衣女人,似看到救命稻草般惊喜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你就是伺候小十朋友的那位丫头吧!”白夫人对小叮当颔首道。
“回四夫人,正是叮当,夫人,这位小姐已经第三天不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您快想想办法吧!”叮当求救着白衣女人。
“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来处理。”白衣女人对叮当挥手示意。
“叮当告退!”叮当这才松了一口气,便又端着盘子离去。
迷蒙中,储凝觉得自己早已气若游丝,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以为她捱不过的,但是总算撑了过来。
她不知道以自己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因为她在赌。
三天前,当老族长扔下她离去时,她的确是心如死灰的,但是她很快便清醒过了,因为她明白即使她饿死在这座古堡中,蓝家人也绝对不会对她有半点同情之心的。
但是阿炫却不会。
她忽然想起这五年来,阿炫似乎从未让她饿过一餐,就算是零食,也非得逼着她吃饱。
有时候因为要演出,排练时间太长过了用餐时间,他竟然会大老远地给她送吃的到歌剧院来。那时候,她嫌他烦,他却好脾气看着她吃完,然后又厚着脸皮赖着不肯走。
时光易流逝,记忆却永存心头。这一刻,储凝好想快点见到阿炫,虽然不知道见到他后,她能做些什么,能对他说些什么,但是她就是想见到他。
可是要见到阿炫,就必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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