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飞儿没明白。
“听到我的心跳了吗？我是活的。”白冥淡淡的说。
“我知道。”飞儿还是没明白。
白冥继续说：“如果一个人只有死了，才会被你记住的话，那么，现在我想死在你的手里，行吗？”
飞儿猛的抬头看着他：“你疯了。”
“那你呢？不疯吗？你在伤害在这一世里，最在乎的你人，石逸是，两位无常星君也是，还有我，还有小尸，还有二鬼子、还有苏邪、还有……”白冥声音有些缓慢，但却字字敲在飞儿的心上。
“别说了……别说了！”飞儿用力的摇着头，泪水再次滑落。
白冥再次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脑口：“任飞儿，你记住，这里，只为你跳动，你不在的话，他也不会再跳一下……”
飞儿不动了，静静的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这是一句什么样的承诺，飞儿明白，比山盟海誓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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