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舅舅。
还有一个当师长的姑父,这样的背景靠山,在这儿横着走也没人敢说啥了。
所以,他不学无术,他妈妈也惯着,就一个儿子啊,咋能不惯着,在家上,家里头这么好的背景,所以想不去上班就不去上班,好在,他没惹出什么乱子。
唯一让家人操心的就是二十多岁的大龄青年了,在外面玩玩啥的到也没啥,外头的女人玩玩也就完了,但是娶进家门的却不能是个随便的女人。
而且又是一个离过婚,现在还大肚子的女人,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这怎么能要得?要是这样的女人过门,那还不被人耻笑,笑掉大牙啊。
可是,程宝贵楞是被迷的五迷三道的,那日跟他姑妈说完,就要去苏小晚家看看,他不相信,一定要亲眼看看。
而程妮哪敢让他在去看一眼?那宋永宜是个大美人,现在肚子也没起来,看上去就跟个小姑娘似的,隔开还来不及,咋敢让他在去看一眼哦!
于是,就给警卫科打电话,不让程宝贵进军属院,说什么也不让看一眼,而回来就病了,程妈妈一看儿子病了,问了程妮之后,知道了一切的程妈妈坐不住了。
儿子病成这样,外头还有个不省心的小妖精,程妈妈别提此时有多糟心了。
......
日子照常过,转眼就十一月份了,最近军属院里也没消停,这国家部队裁员还在进行着,这次部队又走了两个团长,一个政治部主任,是的,政治部主任,还有一个副师级兼参谋长的,也是上次走了没补上的。
而这个政治部主任也就是余主任,余兰的父亲了。
这下子可就炸开了锅了,这次走的都是高层,以前走的都是底层的士兵,这会儿全都是大个的。
整个军属院的气氛不要太压抑啊,而苏小晚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这种事儿她之前也经历了,在一个,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裁军要持续两年呢。
这不仅仅是裁,还要从组新的战队,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不过,年轻人还有指望去挑战新的领域,而年纪大的如余主任则就没有这个可能了。
跟苏小晚家不一样的是余家的情分不太好,余兰坐在沙发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要不是因为她多事儿,她父亲怎么会被迫退休?
余兰边哭边说道:“爸,妈,一定是那个苏小晚,一定是她,都是那个苏小晚,都是那个苏小晚害的,呜---”
“她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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