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暂时不去想以后,现在只想把她牢牢的抓住,毕竟从前他们有过那么一段恩爱的时光。
萧姝自然也是感受到了楚尘的目光,但她心里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样的目光谁都能有,后宫里的每一个宫君,都可以这般看着她。
当一个东西只有一个两个的时候,也许是很珍贵,可一旦数量多了,也就不值钱,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她是君王,心里只能以江山社稷为重,后宫里的男人,永远都只是解闷的存在。
…
…
…
“什么?!”
沈华安差点连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人。
“回沈宫君,这的确是陛下的意思。”
林尚宫低着头,也是一脸难为情。
毕竟这沈宫君可不是后宫里的,那些寻常的宫君,人家可是沈大将军的亲弟弟金贵着呢,自然不可随意对待。
再者,这赏下去的东西,还要她亲自去要回来,的确是不怎么好意思。
沈华安也很是恢复了心情,颤颤巍巍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
“无妨,既然楚宫君身子娇弱,又有了身孕,那紫狐貂裘给他用着,也是应当的。青河,去把貂裘取来。”
哪怕心里面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沈华安也只得面上装作一副大方的样子,这也是陛下的意思,又怎么敢去违抗?
“是。”
青河小心地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知晓待会林尚宫走了之后,主子定是又要发脾气的。
果不其然,林尚宫才刚刚一走,沈华安便把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个贱人怎么就这么的好命!这一下子竟然就有了身孕,凭什么!凭什么!”
摔了一个杯子还不够,沈华安干脆把桌子上所有的白玉茶杯,全都摔在了地上。
白嫩的面容因为是动怒而胀得通红,丹凤眼里全都是血丝,眼底里全都是癫狂之色。
本以为这几日陛下都没有召见楚尘,还以为楚尘是真的失宠了,更何况这无比华贵的紫狐貂裘,还是前几日陛下省下来的。
那时候沈华安还真的以为,陛下又想起他来了,还真的以为楚尘那个贱人,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可没想到…
“主子…”
青河刚想出言说些好听的话,脸上却是挨了沈华安重重的一巴掌,但也顾不得脸上那火辣辣的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