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散去。
秦建礼用目光端详着秦雨抱着儿子哭泣的模样，脑海里似乎回想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当他从护士的手中接过自己第一个女儿。
那时候秦霜小小的软软的身体，那种触感让他一辈子无法忘记。
那是他第一次当父亲。
可让人笑话的是，他这个父亲居然当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三个女儿里两个已经半死不活，还有一个危在旦夕。
秦雨说他这些年是蒙着眼睛在生活，他还活着吗？
现在的他，心底的这一股绝望和死人又有什么分别？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秦雪的结婚对象是叶瑞林的？”
等到秦雨冷静下来，叶璟年低声问道。
“毕竟是我爱过的人啊，他的眼神我记得。”
“……”
这个回答如此简单。
“唐姐姐怎么样？她……”
“她没事，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迹不是她自己的，是秦雪的。”
秦雨终于松了一口气，喃喃说道：“这一回，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恶人有恶报。”
——
医生们给唐青雨做了全面检查。
“医生，怎么样？”
“只是几处擦伤，最棘手的问题是发烧。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高烧会慢慢消退，但是这期间需要好好照顾。”
唐青雨高烧三天三夜，叶璟年一直守护在旁照顾。
唐青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浑身酸痛，就仿佛整个身体被人打碎了重新粘合在一起一样。
“秦雪回Y国了，她的伤势不重，并没有触及要害。你……你在关键时刻推搡她的那一下阻止了她把刀插向自己的心脏。”
如果不是叶璟年提醒，唐青雨都已经忘了她当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推的秦雪那一把，这才导致秦雪刺向胸口的刀歪了一点。
唐青雨咬着嘴唇。
“我……很后悔。”
“……”
“我不应该下意识地救她，她是罪有应得。”
叶璟年知道唐青雨现在还沉浸在那件事中，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秦雨意外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包括秦雪和叶瑞林的婚事。秦建礼曾经试图和她抢孩子，但是被我阻止了。”
“秦建礼呢？”
“走了。他……他很感激你阻止了秦雪……”
唐青雨自嘲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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