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舍不得给我,不弄明白,岂不是太没意思?”
“黑桃K”瞅着叶瑶光。
“Y,你不觉得一切都是报应?”
叶瑶光猛地一激灵。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自从她查出癌症,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没错,就在她心里最深处,连她自己都认为她之所以这么倒霉,是因为这几年作恶太多。
“报应……黑桃K,同样的问题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我这几年的确是比较疯狂,做了些恶事,据我所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的手上没有沾染血腥不错,但是那些手上沾了血腥的人,多半是因为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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