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生出来的吧?”
她已经用清白之躯证明了自己的无辜。
但她不想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生孩子。
他不爱她,又怎么会喜欢她为他生下的孩子。
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活在没有父爱的畸形家庭里。
她本就知道自己短命,就更不会留下孩子孤苦伶仃的呆着这。
“年糕…别走,是爷该死……”胤禛知道他虽然得到年氏的人,但却失去了她的心。
胤禛鼓足勇气冲过去,从身后将年氏拥入怀中。
他总觉得一旦年氏踏出这道门,他将彻底失去年氏。
“爷,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呢,您方才指天发誓,此生不悔!希望您信守承诺!”
感觉到身后男人的手臂僵了僵,年瑶月缓缓挣脱他的怀抱。
“苏公公,麻烦待会将避子汤送来,最好是绝子汤!奴才一刻都等不及了!”
看着年氏消失的背影,苏培盛战战兢兢的抬眸看向四阿哥。
房内的动静苏培盛听的一清二楚。
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含蓄而沉静。他们彼此互相折磨,嘴上都说不爱对方,但爱意分明又无处不在。
为何闹到这种覆水难收,互相折磨到白头的地步?
“爷…那奴才去准备避子汤,还是绝子汤?”苏培盛硬着头皮询问道。
“蠢奴才!准备补血气的东西!务必让她喝下,否则你也别回了!”胤禛头疼扶额,不知所措。
苏培盛瞧着爷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犯嘀咕。
爷啊爷,您方才不是还说此生不悔的吗?这会就怂了?
真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一直追妻一直爽哦~
……连着几天,四爷并没有再找她,她并没有觉得失落。
对于四爷,在她心里无论这个男人重不重要,在那天之后,都已经不重要了。
紫禁城里大雪纷飞。年瑶月抱着汤婆子,挨着火炉取暖。
“年格格~”苏培盛领着七八个太监和宫女入内,二话不说就开始搬东西。
年瑶月冷眼旁观,看来要来新人了吧,而且还是个颇为受宠的女人。
所以四爷才连通知一声都没有,忽然派苏培盛来赶人!
有些舍不得,这西屋虽然没有取暖的地龙,她冻的手脚都长了好几个冻疮,但离四爷住的地方很远。她很喜欢。
等到她的东西都被苏培盛搬空,年瑶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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