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草,和提神的薄荷冰片气息。
小馋猫,连鼻烟壶的味道都是吃的东西。胤禛轻摇头,将那鼻烟壶塞进怀中,贴着心口藏着。
没想到这一藏,就藏了几十年,甚至成为他死后随身陪葬的物件之一。
………
第二天一大早,年瑶月提着水桶,拿着鸡毛掸子来到四爷的书房里。
这男人的书房干净的不染纤尘,还打扫个屁?
这时候他在上早朝,年瑶月咸鱼瘫在四爷的椅子上,随手打开四爷的抽屉。
眼前忽然出现摘星楼的红色信纸,原来四爷这种闷葫芦也喜欢和笔友聊天啊,好奇哪个奇葩能和这么个小古板聊的下去。
于是年瑶月准备打开信笺偷偷看看,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
不对!!这不是她的字迹吗?是她写给真真富婆的信笺。
脑海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是他!想起她在写给真真的信笺里口无遮拦,啥话都说了,年瑶月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要死了,四爷肯定不知道她就是南宫铁柱,否则肯定暴跳如雷的杀了她。
她还说四爷是鸭子来着,呜呜呜,她还有救吗?
眼尖的看见抽屉里还藏着好多纸张,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老虎。
心中一暖,如果这男人知道她就是他的笔友,会是什么见鬼的表情?
........
入夜,年瑶月捂着肚子在四爷的床榻上继续替他暖床。
每回姨妈来都痛的死去活来的,将自己蜷缩成团,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
胤禛沐浴更衣入内,就看见年氏面色苍白的缩在被窝里。
“(キ`゚Д゚´)!!年格格,您这是怎么了,需要奴才请太医来吗?”苏培盛替四阿哥开口问道。
“没...没事,我只是..只是...”她尴尬的红着脸颊,欲言又止。
这该怎么说啊,难道当着一个半男人的面,说她来大姨妈了,血流成河?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准备红糖水,还有暖烘烘的汤婆子。”苏培盛顿时秒懂。
胤禛:???这狗奴才到底明白什么了?
年瑶月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苏公公简直就是妇女之友啊。
如果他不是太监,活脱脱就是超级大暖男。
胤禛将苏培盛叫到书房,才知道年氏来了月事。
原来女人来月事,是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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