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红绳还给她。
“拿好了这五两半的银子,你当的可是死当,没法赎回的,我先和你说好了。这红绳送你了!”
“嗯…”
年瑶月愁眉苦脸地从当铺离开,等她走远之后,停在当铺对面拐角处的马车帘子掀开一角。
胤禛眸色复杂看着年氏如今潦倒落魄的样子,攥紧拳头,这是她该受的!
“去看看她当了什么!”胤禛寒声说道。
苏培盛麻溜的跑到那当铺里,没多久,就拿了个锦盒出来。
“爷,奴才去把年氏当的东西买回来了!那老板说她扣扣索索的,当个佛珠还薅回去一颗红珠子。”
苏培盛气喘吁吁地将一串佛珠呈到爷面前。
胤禛哑然,既然无心,为何要留着这定情的佛珠贴身收藏?
苏培盛觉得爷简直矛盾之极,心想爷既然不想让年氏有好下场,却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暗中出手护着年氏?
马车内,胤禛将那串失去结发红珠的佛珠攥在手心里摩挲。
轻嗅间还有她身上的味道,让他舍不得放开。
“你不配!!”
他忽而愤怒地将那佛珠扔到窗外。
可马车才行出几步路,胤禛忽然从行驶中的马车上一跃而下。
疾步走到那串被丢在泥泞中的佛珠前。他正要俯身去捡起来,却矛盾的直起身,抬脚就要将那佛珠碾碎。
可抬起脚那一瞬,胤禛愣在那好一会,最后轻叹一口气,俯身将那满是污泥的佛珠待在了左手腕上。
污浊的佛珠与他手腕上那串一样的佛珠贴在一块,纠缠不清。
分别提了二十斤大米和两斤油,三斤猪肉到巧儿家和胖虎家,将儿子托付给了胖虎娘和巧儿娘照顾。
年瑶月素面朝天,还剃了眉毛显得凶神恶煞。
她还特意梳了个只有老太婆才会梳的平三套发饰,连衣服都换成土里土气的蓝底碎花。
跟着浅香唯来到了花船上。
现在还是大白天,花船还没开始营业。
才踏入花船就看见一个看着像老鸨子的女人在骂人。
一个看着低眉顺眼的女人正被那老鸨子边骂边扇耳光。
浅香唯说在这里,姑娘不仅生意不好要挨打,就连生意好了也要挨打。
他们有他们的说法,生意不好时打姑娘,他们称之为“满堂警”;生意好时打姑娘,他们则称之为“满红”。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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