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瑶月眼尖的看见逸娴藏在袖子里手腕上有白色的纱布缠绕。
“怎么回事,伺候月子怎么还伤着了!”
年瑶月忧心忡忡的看着逸娴手腕上染血的纱布嗔怪着。
“那作天作地的贱人,一会说汤太热,一会说太凉,昨儿夜里端了烧开的热艾草给她擦身,结果就被她踹翻了,我手腕按在红泥小火炉上了,没事的。”
逸娴将年瑶月拉到院里的花椒树下窃窃私语。
“你放心,这贱人要付出代价的,我不伺候的她不孕不育就不叫乌拉那拉逸娴!”
逸娴眸中阴狠一闪而逝,她们这些世家嫡女生来就是要参与那些见不得人的明争暗斗的。
斗吧斗吧,那些肮脏事情她来做就成,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就斗个寂寞吧。
“逸娴,你别做傻事,万一被四爷知道你伤害他的心上人,定不饶你。”
年瑶月虽然不喜欢佟锦娴,但她是四爷的心上人,她不想让四爷觉得她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女人。
“年糕,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只要记住,不是她死,就是咱死!”
乌拉那拉逸娴觉得没必要和年糕说这么多肮脏事情,安慰了几句之后,就回去照顾佟锦娴那贱人了。
心上人?呵呵!佟锦娴算个鸡毛,她只要护着年糕,四爷就永远是她最志同道合的坚实盟友。
....
正在吃饭的年瑶月看着靠近福晋正院的红墙,竟是一下子站了几十个泥瓦匠在砌墙。
两个时辰不到,原本最多三米高的红墙至少被加高到了十米不止,她甚至已经看不到福晋正院三层小楼的屋顶了。
不仅如此,墙外头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奇怪声响。
年瑶月好奇的走出去一看,咳咳咳...
原本四爷的院子和福晋的正院只是一墙之隔,可如今,竟然隔出一条能让两辆马车并行还显宽的夹道。
明日佟锦娴看到该气疯了吧...
入夜,看着躺在床上等她入睡的父子二人,年瑶月磨磨蹭蹭的从床尾绕到中间。
今儿被单竟然换成了滑滑的软绸布,她膝盖一打滑,竟是整个人扑到了四爷的怀里。
与四爷身上清冽的气息撞个满怀,她挣扎着起身,就看见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无视之。
她将后背对着四爷,抱着晖儿入睡。
身后胤禛抿唇,盯着离他远远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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