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
“年姑娘,您知道贝勒爷练字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打扰,若奴才端着食盒进去,怕是要挨罚呢,要不您行行好,亲自跟奴才走一趟,伺候贝勒爷用点心可好?”
年瑶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苏培盛连拖带拽的往四爷的书房走。
胤禛早就被书房外头的嘈杂声惊动,看到苏培盛拽着年氏进来,他放心手里的狼毫笔。
“爷,侧福晋派年氏来给您送夜宵呢~”
苏培盛狗腿的推了推年氏,示意她将食盒端到四爷面前。
还没等年瑶月反应过来,扭头就发现苏培盛已经脚底抹油开溜了。
“奴才伺候贝勒爷用夜宵~”
年瑶月将食盒放在四爷面前。
胤禛垂眸盯着年氏手上的血泡,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不必再回去,明日一早,你可以直接离开贝勒府。”
胤禛决定就算偷,也要将那该死的太岁偷到手里,省的年氏受罪。
“奴才谢贝勒爷体恤,再忍忍吧,晖儿还要再吃两个月的太岁呢~”
胤禛沉默不语,即便受尽委屈,年氏依然倔强的不肯开口向他哭诉求助,她到底要倔强到什么时候?
一碗巴掌大的酥酪,他小口小口的抿着,吃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还懊恼吃的太快。
他心中想着年氏多在他这呆一会,就能少受一分委屈。
.......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年瑶月正在替佟锦娴捶背。
听到小太监说贝勒爷今夜宿在福晋院里,佟锦娴怒极反笑。
“年氏,我命令你去福晋院里将爷请到我的院里过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今夜贝勒爷必须在我的院里留宿!”
心有不甘,但佟锦娴知道年瑶月这贱人一定能将四哥哥带到她的屋里。
她爱四哥哥,既然做不了他的唯爱,那就做他的最爱吧。
太医只说她恐难有孕,但没有说她永远都怀不上孩子,只要四哥哥多来她的屋里留宿,迟早都会怀上孩子的。
有了孩子,四哥哥的心就会重新回到她和孩子的身上。
年瑶月被逸蓝拖着来到嫡福晋的院里。
此时胤禛和大阿哥正与嫡福晋在用晚膳,听到苏培盛来报,胤禛看着晖儿的笑容瞬间凝固。
“也不知道年糕在那过的如何,贝勒爷,佟锦娴不是善茬。”乌拉那拉逸娴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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