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煮。然后慢慢踱步到后花园里,弯腰在鸡窝里捡了两枚鸡蛋。
又将剁碎的烂菜叶喂鱼和鸡鸭。挤了一大壶羊乳回到小厨房里。
算算日子,还有六个多月孩子就要降生了。
她每日就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没事就晒晒太阳,在院里溜溜弯,或者腌制些泡菜萝卜酸菜之类的开胃小菜。
那两个嬷嬷平日里只安静的守在房门前,就像门神似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一墙之隔,书房内,胤禛在伏案疾书。
“爷,年氏昨儿夜里咳嗽了十二声,昨儿早膳用的不香,只用了一碗粳米粥,还有半个菜包子,午膳的时候吃了小半盏鸡汤,还有一盘清炒黄瓜,一盘香葱炒蛋,昨儿晚上只喝了一碗鱼片粥,陪着开胃的芝麻油淋酱菜。”
苏培盛垂着脑袋自顾自的说着,他每日都要将年氏前一日三餐饮食和所有动态都汇报给爷。
爷只沉默的聆听,从未细问,也从未呵斥他,让他不准多说话。
“明日端午,赏水晶粽赏布帛,照着她的身量做好衣衫送进去,送几朵内务府新做的绒花和点翠首饰,把所有首饰都打磨的圆润,绝对不留任何尖锐!”
苏培盛应了一声,他知道爷口中的她,就是隔壁院里的年氏。
“爷...这孩子眼看都快四个月了,太医说了,月份越大,对母体的伤害就越大,这该如何是好?”
“等孩子落地之时,让稳婆趁机将那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
胤禛不能冒险,年氏的态度极端而决绝,若他继续强迫,万一闹得一尸两命该如何是好。
他在等,等年氏生下那个孽种,然后除掉他。
“四哥哥”院外传来锦娴的声音,胤禛本想置若罔闻,却忽然眉头轻蹙,放下手里毛笔,胤禛抬脚来到院外。
“你怎么来了?雨天路滑,小心摔着”
正坐在秋千架上的年瑶月听见了隔壁院里佟锦娴和四爷的嬉笑声。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难受,现在已经麻木了。
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他和佟锦娴才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让佟锦娴在四爷面前露出真面目,可她斗垮佟锦娴又如何?
今后还会有张锦娴,刘锦娴,陈锦娴。
“年糕”
就在此时,墙角传来几声轻呼,年瑶月抬眸就看见围墙上搭着四个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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