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培盛也吓了一跳,四爷喜静,最讨厌这些嘈杂的声音,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苏培盛小跑着走出书房,循着噪音来到月亮门前,抬眼就看见年氏挽着袖子,在砌墙...
原来是这位祖宗在闹腾,苏培盛苦着脸,就算他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将年氏拉下去杖责啊。
可丁零当啷的噪音不绝于耳,爷定会大发雷霆!
怎么办?苏培盛快哭了,于是只能耷拉着脑袋回到书房里复命。
“爷..那个月亮门..就是...隔壁院年氏在砌墙呢,就..”
苏培盛垂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
胤禛没想到年氏竟然要将那道月亮门重新封死,心中郁结,于是抿唇不语。
书房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苏培盛忍不住悄悄哆嗦。
幕僚们虽然已经习惯了四贝勒如此冷面冷情,但仍是觉得此时的贝勒爷虽然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的让人发颤。
“都下去吧”
等到幕僚们都离开之后,胤禛起身来到月亮门前,看见年氏正在垒砖,他挽起袖子,帮着一块砌墙。
年瑶月傻眼了,换成以前,这男人早就暴跳如雷了,这会倒是乖巧的让人诧异?
不不不,以她对四爷的了解,四爷静悄悄,定是在作妖,她不能放松警惕。
“年瑶月,爱我,你怕了吗?否则为何甚至都不敢看爷?”
手腕被四爷攥紧,年瑶月翻了翻白眼,谁给他的自信?梁静茹吗?
“四贝勒,您就当奴才是福晋请来的乳母吧,等小阿哥满周岁了,奴才就走,这在之前,请贝勒爷自重!”
年瑶月愤恨地甩开四爷的手,继续埋头砌墙。
“苏培盛,把整面墙拆了!”
胤禛抡拳,赤手空拳的一拳打在青砖墙面上。
轰隆一声,才砌了半人高的墙顿时轰然倒塌。
猝不及防间,年瑶月连连往后却步,脚下一绊,整个人就要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她的一只手腕被四爷拽着,她看见他满手背都是血。
刚才那一拳看来是发狠了,他总是这样,用苦肉计让她心软。
“年糕,对不起,我们别闹了,可好?”胤禛忐忑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放开!”她用力推开四爷的手,就这么直直的跌倒在地。
后脑勺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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