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院里不太平,侧福晋的院里此时也是风起云涌。
佟锦娴淡然的坐在绣墩上,看着她院里的奴才们统统都被福晋的人给绑着,施以残忍的酷刑。
院内鸦雀无声。
她甚至能听见刀子切割着人肉,锋刃沿着人的眼窝旋转时,那种细微的“噬噬”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妹妹,你看看,这小铜疙瘩好看吗?”
乌拉那拉逸娴手里拿着个刻着古朴花纹的梨形疙瘩球,在佟锦娴面前扬了扬。
佟锦娴冷哼一声。
抬眸却看见乌拉那拉氏那贱人转动了那梨形的疙瘩尾部的螺杆,梨的前端开始像花瓣似的逐渐的扩张开来。
“这东西啊,是西洋那来的刑具,叫..叫什么教皇梨,也叫痛苦之梨,只要把这刑具放到犯人的嘴中,然后在此时转动尾部的螺杆,这样一来就会将人的口腔撑开。”
“那种皮肉被撑到爆裂的疼...啧啧,哎呀...应该没人能够活着忍受吧!”
乌拉那拉逸娴看到佟锦娴那贱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顿时阴恻恻的笑起来。
“这人身上窟窿那么多,本福晋看你身边那两个丫鬟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嘴碎的很,要不就拿她们试试”
佟锦娴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自小就伺候她的贴身丫鬟,被那见鬼的痛苦之梨折磨的开始抽搐嘶鸣,却无法喊出一个字,因为院里所有奴才的舌头都被割了下来。
此时那些血淋淋的断舌头放在一个白色的托盘里,就这么放在她面前的圆桌上。
“妹妹,你别怪本福晋,若没有爷的意思,本福晋又如何很狠得下心肠,对待这些可怜的奴才们呢?”
乌拉那拉逸娴把玩着手上的护甲,幽幽说道。
“我说了与我无关,那些庸医无能,与我何干?难道我有通天的本事,能未卜先知四哥哥会请哪些人给年氏把脉?”
佟锦娴依然镇定自若的狡辩道。
“好好好,与你无关就与你无关吧,但你身边这些奴才没一个安生的,本福晋就替你处置了他们,回头本福晋定亲自送些伶俐本分的奴才到你院里来伺候”
“我要见四哥哥!!呜呜呜....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对我?”
佟锦娴忽然崩溃大哭,满眼都是柔弱无助的凄楚。
“爷您来了”
乌拉那拉逸娴诧异的看着四爷竟是来到了侧福晋的院里。
“四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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