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年瑶月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她除夕夜穿的那件吗?
这男人~
此时四爷也褪去衣衫踏入浴池里,取了帕子,开始替她搓背。
年瑶月趴在浴池边,舒服的直哼哼。
可渐渐的。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身后那男人搓背就搓背,怎么整个人都与她越贴越紧了呢!
这就算了,年瑶月甚至还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四爷,她转身夺了四爷手里的帕子。
鼻尖正对着四爷肩胛骨上那道四四方方的伤疤。
“疼不疼啊?”她眉头轻蹙,心疼的伸手抚了抚。
“每回见着都问。”
胤禛已经习惯了年氏每回见到这伤疤就开始心疼的问他疼不疼。
他果断地摇摇头,伸手就要将年氏拥入怀中。
“孩子们还等着吃饭呢!”年瑶月红着脸颊溜到四爷身后,开始替四爷搓背。
二人冬日里就喜欢一块泡在温暖的浴池里,互相搓背,当然大多数时候,搓着搓着,就不知搓哪儿去了...
替臭男人穿戴整齐,把他连哄带骗的赶出房间之后,年瑶月开始梳妆打扮了。
梳了和除夕夜一样的架子头,又换了那件天水碧的衣衫,她来到厅里,却没有看见四爷和孩子们。
奇怪?这都要吃饭了,父子四个又去哪玩了?
就在此时,苏培盛在大门外唤了一声贝勒爷回来了。
年瑶月回眸看去,就看见四爷怀里抱着弘晞,身边跟着弘晖和弘晟,一大三小只,父子三人,脸上带着笑意踏入院内。
年瑶月脸上的笑容再难敛住,他这是..连除夕夜时,他进门被她冷落的场面都要弥补回来啊。
“先贴福,贴春联~”
胤禛将抱着的小阿哥交给一旁的嬷嬷,转身从苏培盛手里取了他亲笔所书的福字,挂在院门和房门前。
年瑶月就抱着手臂甜甜的笑着看四爷在忙碌。
当春联被挂起来之后,年瑶月笑着笑着,忽然气的跺脚。
但见门楹上的对联写着:抖霜雪虎扬威,四海九州春气象,横批,家有一虎。
年(母老虎)瑶月叉着腰,气的直跺脚:“谁是老虎!谁是老虎!今儿爷你不说清楚,就不准吃饭!”
“不知,不是爷,爷是龙子!爷的阿哥们是龙孙。”胤禛无辜的摇摇头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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