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午饭之后到天黑了都还没回来。年瑶月心急如焚。
“奴才方才去看了,爷还没回来呢。”
瑾玉心里纳闷,主子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愈发的粘着贝勒爷了。
甚至还哭着闹着,近乎无理取闹的不允许贝勒爷离京办差。
平日里出去应酬也不准超过半日的时间,否则主子定要着急的亲自去寻贝勒爷回府。
亏得贝勒爷宠着她惯着她,否则定早就失了贝勒爷的心。
紫禁城里。
宫宴已经结束,此时胤禛端着酒盏,与十二弟和十三弟在阿哥所里饮酒闲聊。
“爷..府里又派人来催你回去了..”苏培盛垂着脑袋低声说道。
年氏愈发骄纵了,竟然开始对爷多加约束起来。
这才进宫半日的时间,年氏就派了五拨人来催着爷回府了。
“知~”胤禛有些不耐烦的蹙眉。
年氏从前是个独立的性子,从不会如此不识大体的胡搅蛮缠。
如今年氏脾气愈发刁钻古怪,平日里就喜欢粘着他。
这种形影不离咄咄逼人的感情,让胤禛有时候觉得窒息。
她愈发活的不像自己,而是变成了柔弱的依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花。
“四哥,您还是早些回去吧,女人怀着孩子,脾气难免都会古怪些,万一四哥不准时回去,难免要闹腾起来。”
十三阿哥胤祥想起来他福晋怀着大阿哥的时候,大半夜的要吃劈柴胡同口的油泼宽面,还要他亲自去买,否则就是不爱重嫡子...
害得他带着奴才,大半夜的打马去劈柴胡同,用刀把子敲开那家早就打烊的宽面馆子。
最后折腾到快天亮了,拿着做好的面条回去,她闻了闻,当场就吐了。
吐着吐着还哭了,说她忽然想吃六必居的酱萝卜....
“依我看啊,女人就不能惯着,否则愈发难管束!”
“听说了吗?八哥每晚都端着洗脚水,亲自给八嫂洗脚呢,哈哈哈,外头都在说八哥是个怕老婆的窝囊废呢~”十二阿哥胤裪讥笑道。
站在四爷身后的苏培盛将脑袋压的更低了。
他忽然想起来昨儿夜里,爷不但亲自端了洗脚水给年氏洗脚,还每晚都挽着袖子,猫在小厨房里亲自下厨,给年氏做宵夜来着。
“咳咳!八弟着实没有男子气概,竟是被女人当奴才使唤!”
胤禛死鸭子嘴硬,全然忘了他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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