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着四爷亲手剥的虾仁。
吃完了手里的,又趴在地上,在桌角和椅子腿后仔仔细细的搜寻,直到所有虾仁都被她吃光。
总共三十一颗虾仁,其中有十二颗被踩碎了。
...
书房里,周太医正面不改色的跪在地上满嘴谎话连篇。
他每日都要来书房里汇报年氏和小阿哥小格格们的请脉情况,贝勒爷总是不厌其烦的听着琐碎细微的事情。
“她近来消瘦许多,这是为何?”
胤禛想起方才年氏裹在里衣下的单薄纤瘦身形,有些担忧的问道。
“啊?哎,贝勒爷这不怪奴才,年主儿总说她太胖了穿衣裳不好看,平日里吃的少,而且还不吃米面那些主食,这不瘦才奇怪...”
周太医忐忑的胡诌道。
“苏培盛,将那些补身子长肉的食材融到她平日的吃食里,让小厨房将食物做的精细些,若年氏还是进的少,换掉厨子!”
胤禛总觉得年氏最近有些古怪,脾气愈发阴晴不定,他心中莫名忐忑难安。
于是第二日,苏培盛就被四爷悄悄留在了贝勒府,让他专门盯着无名小院的动向。
此时苏培盛缩着脖子躲在二层小楼那。居高临下的窥视着年氏院里的动静。
早膳过后,他瞧见周太医提着药箱往年氏屋里去了,这个时辰到请平安脉的时间了。
“年糕,我炖了野山参乌鸡汤,快趁热喝~”四福晋逸娴端着食盒来到无名小院里。
“你每天都给我炖这些补汤,我都吃怕了~”年瑶月说着,还是端起那碗大补汤喝起来。
看着周太医替他把脉之后,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年瑶月有些不好意思了。
“尽力而为即可,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个您拿着,您放心,就算将来我真的去了,我保证您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年瑶月将一封亲笔写的陈情信交给周太医,到时候四爷若怪罪他,就让周太医将这封信交给四爷。
周太医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顿时感激涕零,连连叩拜致谢。
有了这免死金牌,他腰板都挺直了。
要知道自从回到这贝勒府替年氏调理身子后,他就没睡过一回安稳觉。
总被凌迟处死诛九族砍头这些噩梦惊醒。
请了平安脉之后,周太医提着药箱匆匆告退。
离开无名小院,才走到拐角处,却见苏培盛皮笑肉不笑的挡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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